陆皓儿被朱翠筠的话给砸懵了,这是在哪儿又受刺激了。
“怎么了?大嫂,这话也太过分了。”陆江丹赶紧打圆场道。
“我是让她清醒的认识自己,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什么叫做自知之明,把自己弄清楚了。”朱翠筠气呼呼地说道。
“那好我现在开始读博士,当了教授,就算是有自知之明了吧!”陆皓儿微微扬起下巴硬邦邦地说道。
朱翠筠立即说道,“读什么博士,都这么老了。”
“这哪是子女啊!都是来讨债的,讨债的。”朱翠筠气的头发都立了起来,转身气冲冲地离开。
头一次看见大嫂发这么大的火儿,陆江丹转身看向陆皓儿道,“你妈还会说这么狠毒的话啊!”接着又道,“多着急她才会这样,完全是失了分寸了。”着急上火道,“我也一样,多希望你有人要的时候,赶紧嫁了算了,错过了多可惜啊!”
“您出去吧!”陆皓儿伤心地手遮额头,“您出去吧!”
“呃……你也不用太难过了,都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陆江丹见状干巴巴地说道,话落转身,猛地又回过身来道,“就是因为好事我们才让你这么做的,不好的事我们会这样吗?啊?”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陆江丹蹬蹬从楼上下来,就看见朱翠筠情绪低落地坐在客厅。
陆江丹急忙说道,“咱们请风水师,来做场法事好了,肯定是有小人作祟,挡住了她的婚姻,咱得避避邪。”
“她说什么?”朱翠筠有气无力地问道。
“说不能为无法永恒的约定放弃自己。”陆江丹说道。
朱翠筠闻言就挑眉看着小姑子,“就这狗屁理由,可真是了不起啊!”气冲冲地又道,“她脑袋没秀逗吧!白纸黑字签下来的誓言还无法保证呢?”
“嫂子,你这么说皓儿更不结婚了。”陆江丹噗嗤笑道。
朱翠筠都被她给说乐了,“我的意思是不论什么样的生活都靠经营,誓言要是能管住一切,大家都不用用心生活了。”
“这话说的对。”陆江丹笑道。
钟汉妮从楼上下来,“妈,别在说皓儿了,都哭了。”
“让她哭。”朱翠筠丝毫也不心疼道。
“你这是要去哪儿?”陆江丹看着身穿外出服装地钟汉妮道。
“我去市场看看,有点儿嘴馋了。”钟汉妮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给你拿钱。”朱翠筠起身道。
“不用,妈,皓逸给我零花钱了。”钟汉妮笑道,“妈,姑姑,我走了。”
“路上慢点儿,开车小心点儿。”朱翠筠叮嘱道。
“知道了。”钟汉妮声音从门外传来,“螺儿来了,进去吧!”
顾雅螺在门外和钟汉妮寒暄了几句就进了家门。
进去就听见朱翠筠再说,“虽说刚开始有些惊险,现在好着呢?”
“大舅妈、妈。”顾雅螺进到客厅说道。
“螺儿来了,坐吧!”朱翠筠拍着沙发道。
“我去煮咖啡,喝吗?”顾雅螺笑着问道。
“来一杯。”朱翠筠和陆江丹说道。
“给我也来一杯。”江惠芬从房间出来道。
“好的。”顾雅螺径直走向厨房。
“去把窗帘拉开,透透气,春天了。”江惠芬说道。
陆江丹和朱翠筠闻言,立马把家里的窗帘拉开,一下子敞亮了许多。
空气对流,房内的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