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螺儿小姐你的意思你能做这个手术。”关妈妈激动地问道。
“都已经这样了,还怕造成什么别的伤害啊?”关爸爸倒是神情淡然地说道,“你就说你有几分把握就好了?”
顾雅螺迟疑了一下道,“有五成把握。”
“螺儿,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关爸爸闻言眼前一亮道,“有五成把握还等什么?”他接着又道,“相当年,老子打鬼子时,阵地被鬼子给包围了,打的只剩下老子一个人,四面楚歌,都是鬼子,当时老子一分把握都没有,愣是支撑到援兵的到来。那真是从尸山血里爬出来的,老子生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关爸爸所说的这件事,就是那场导致他受伤的惨烈的战役,虽然他的命保住了,但他身中五弹。
那时的医疗手段很不先进,在战场原本可以保住肢体的一些伤者,往往最后都是以截肢了事。
他那次可谓是立下了大功,他被转移到后方战地医院去救治,但即使如此,也只取出四颗子弹,仍然一颗留在了身体里。
“这风险太大,你们让我想想,有没有更稳妥的方法。”顾雅螺手支着下巴仔细思索。
“那个螺儿小姐,这淤血是怎么回事?”关智勇问道。
顾雅螺闻言脑中灵光一闪,却被急促地敲门声给打断了。
四人相视一眼,关爸爸朝关妈妈点点头,她才戒备地问道,“谁?”
“妈,是我。”关智毅在提着饭盒在门外喊道。
“是二弟。”关智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出去安抚那小子。”关妈妈压低声音说道,“你们长话短说。”
关智勇点了点头,然后和顾雅螺先回避了一下。
关妈妈出去带上房门,顾雅螺长话短说道,“关伯伯您可以醒来,享用您儿子做的病号饭。不过白天您还得继续昏迷。我尽快找到治疗方案的。明白吗?”
关爸爸稍微一想道,“我明白了。”
“走吧!”顾雅螺朝关智勇使了个眼色道,门外关妈妈快要抵挡不住了。
“爹,明天晚上我再来看您。”关智勇和顾雅螺两人闪出了房间,从阳台一跃而下。
“娘,您挡着我干什么?我进去看看爸怎么样?这万一醒来,正好我做了鸡蛋炝锅面。”关智毅说道,“我拿厚毛巾包裹着饭盒,还热乎着呢?”
“你?”关妈妈心里担心着房间内,可是眼前又怕这小子察觉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
屋内传来“啪……”的一声,关智毅绕过关妈妈直接推开了房门,惊喜地说道,“爸,您醒了。”
“嗯!”关爸爸简单地应了一声道,他把床头柜上的茶缸给打翻了。
关智毅急扑到病床前,把手里饭盒放到了床头柜上,“爸!”
“叫什么叫?”关妈妈进来道,“别吵着你爹了。”
“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关智毅抓着他的强而有力的手,才感觉一丝真实。
“爸饿了吧!我给您做的面,尝尝您儿子的手艺。”关智毅说着打开饭盒道。
“香!”关爸爸咧嘴笑道,活着感觉真好!
关智毅扶起了关爸爸,关妈妈趁机将被褥垫在了他的身后,母子俩一起喂他吃。
虽然面条由于时间长了有些泡沱了,可是儿子亲自做的,心里香甜着呢!
喂完了饭后,待收拾饭盒时,关智毅不经意看见纸篓里卫生纸都是血,“娘,谁受伤了。”
他刚进房间就觉的不对劲儿,有血腥味,只不过父亲的醒来,巨大的惊喜让他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