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世界经济大恐慌,二战在前面等着。”
顾雅螺素手执杯,轻抿了一口,声音没有丝毫地波澜道,“ 这些泡沫的故事,回头看都这样可笑,可是为什么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发生?投机的合理性在于,在其他所有的人都狂热的时候,人们有必要效仿之。本能之一,从众心理。所以这种个人的行为,不会因为向历史学习而有所变化;历史的教训必须在经济政策与社会制度的设计等方面得到活用。言下之义,咱该干嘛干嘛,如果咱们不劳而获的愚蠢念头暂时性膨胀,错不在大家,错在政府和制度给了大家机会。好的制度应该把人性预设得无比恶,然后严加防范,我一直这样觉得。对人的道德要求太高,本身就不道德。”
陆江帆淡然一笑,大手一伸执杯饮茶,抿了抿了抿唇道,“纵观历史,我能看懂的,也就这点八卦。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牛顿一生唯一买过的一支股票,跌得很惨。”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语气虽然听起来很平和,但顾雅螺还是从中感觉到了一种愤慨的情绪,“人们追求不劳而获的愚蠢就像是中世纪的鼠疫病菌一有机会就投机,然后泡沫经济接踵而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鼠疫病菌一定会与老鼠一起被再次唤醒,给人们再次带来不幸与教训。”
顾雅螺好笑道,“二舅舅也有愤青的潜质。”
“二舅舅,这次牛市涨了几年了。”顾雅螺又轻抿了一口茶不经意地问道。
陆江帆垂眉沉思,掰着手指算道,“从1968年到1973年,哟!有五个年头了,这一波牛市可真够漫长的。”
“这猪肥了,该怎么样了?”顾雅螺幽然偏过头,清冷的视线带着一丝探究,深眸里流光烁烁,忽明忽暗道。
陆江帆冷然眯起那深幽的眸子,冷寂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碧绿澄清透亮绿茶上,“杀了呗!”话落却寒意深深。
顾雅螺拿着皓琪的积木垒得高高的,冷漠地说道,“就像这样吗?”釜底抽薪,哗啦一下子积木散了一茶几。
她拿起一块儿积木,在手里掂了掂道,“其实无论牛市和熊市都是阴谋!历来的熊市和牛市都会创造一部分暴富者,也能埋葬一大批投资者,阴阳交替、周而复始,走了一批,又来一批,能够长期生存下来的真的很少。熊市和牛市其实只不过是一场资本大鳄的阴谋,而一场阴谋需要酝酿数年。”
“太可怕了?”陆江帆仿佛看见了股市下跌带来的哀鸿片野,尸横遍野……
顾雅螺讥诮地撇撇嘴道,“二舅舅怎么看这些英资和英资经纪行,外国基金买卖香江证券。”说着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积木扔到了那片积木废墟上。
陆江帆看着倒下的积木,平和的双眸,渐渐地幽深了起来,越想越惊悚,越想越浑身颤栗,不寒而栗……
猛地抬头道,“螺儿,这?”
“就是你想的那样。”顾雅螺淡淡地看着陆江帆,低沉开口。
“可恶,可恶,该死!”陆江帆愤慨了起来。
“如果只是捞一笔大不了损失些钱而已?再挣回来。最多香江经济大萧条衰退。”顾雅螺低声开口,清冽的眼神却一直望着自己手上的青瓷。
“怎么卷走小市民的血汗钱还不算啊!”陆江帆瞪大眼睛,使劲儿地敲敲自己地脑门闭着眼睛道,“等等,让我想想,想想……”突然猛地睁开眼睛道,“他们的目的是香江的经济命脉,这确实比捞一笔更可怕。”
顾雅螺朝他竖起了大拇指,陆江帆火急火燎苦笑一声道,“我宁愿不得到你的夸奖。”
想透彻后,陆江帆又道,“大量外资借香江股市长期以来积累的虚高之势,先注资哄抬股价,又在高盘将所有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