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公告出示了!”
燕无平道:“要加紧,曹阁主为教不幸殉身,决不可草草了事,这件事一定要办好,否则会寒了大家的心。”
“是!”韦太清和姬名齐声应道。
燕无平又朝着龙轻雪道:“你身为教水阁阁主,不再前方指挥调度,为何今日在招摇镇附近?”他知道向来教水阁的人都是深入到太坤门和六断宫的腹地之中,长期潜伏在那两个门派的辖区内,除了和总坛联络或者复命之外,绝少在招摇镇附近活动,是以有此一问。
龙轻雪道:“启禀教主,属下近半个月来一直在飞龙镇协助阁内的弟子混入太坤门的星旗中,以便掌握更机密的情报,可是在昨天亥时太坤门内部突然传来消息,说月旗几千人在南天湖附近竟然被人偷袭,几乎全军覆没。”
什么?太坤门月旗几千人被人偷袭?在场众人听得口瞪目呆,谁敢在太坤门头上动土,还剿灭了月旗几千人?谁有这样的实力?
由于齐英殿内的大多数人都不再总坛里就职,是以许多人不知道昨天燕无平他们策划血令旗偷袭月旗的事情,所以听了不由心生佩服,他们也不想想,除了六断宫和三阳教,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门派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量去搞太坤门,要知道太坤门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霸主,在血洗离教以后,几乎占领了天下四十余镇。
姬名、韦太清和何柳飞以及一些总坛的人员自然是知道龙轻雪所说的事属实,但他们也没有想到教水阁的人远在几百里外的飞龙镇,居然也能打听到这个消息,而且还在亥时就获取了这份情报,要知道亥时乃是何柳飞带领的血令旗武士偷袭月旗刚刚结束的时候,战争一结束,太坤门总部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而且教水阁也能打听到,他们不由心中佩服,看来教水阁果然神通广大。
何柳飞和洪少现在也在齐英殿里,他们带领了血令旗武士们赶到齐英殿后,按照安排都把守在齐英殿的周围,何柳飞和洪少也进入了齐英殿,只是他们职位太小,连个石椅座位都没有安排到,只能站在一旁听众人议事。
燕无平听到龙轻雪这么说,笑了笑道:“想不到太坤门居然这么快就收到了风,你继续说!”他眼中露出一些赞许的眼神,看得出他对教水阁的工作挺满意的。
“是!”龙轻雪又接着道:“当时我们还在猜是谁这么大胆居然灭了月旗这么多人,而且很担心这件事牵连到我们三阳教,因为偷袭月旗子弟的那个地方离招摇镇很近,而且……而起从偷袭的路线看,似乎是从南天湖外一百多里路一直追杀到招摇镇外的驴笑林边。”
何柳飞和洪少已经忍不住窃笑了,尼-码的!刚还夸你消息灵通呢,真是各猪脑袋,我们都一路杀回招摇镇了,这不明摆着吗,月旗从南天湖来招摇镇干什么,自然是来威胁三阳教啦!那他们一路上不停的被人从背后偷袭,那谁的嫌疑最大?自然也是三阳教啦!
龙轻雪接着道:“后来我们又收到了来自青丘镇分堂的消息,说南天湖很可能出现了六大兵器,太坤门的月旗子弟在前几天不停地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南天湖。可是从当时偷袭的路线看,月旗这四千多人,都是死在南天湖到招摇镇的路上,所以我推断南天湖里的六大兵器很可能没有落入太坤门之手,而被别人抢先一步得了去……”
她说到这里,眼睛有意无意地偷偷瞄了一下燕无平的腰间。
不光是她,三阳教内许多人都忍不住看了看燕无平的腰间。
燕无平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黑色长袍,黑得很彻底、很干净的那种,这件黑袍上没有任何装饰,袖口、衣襟、腰束全是黑布缝制。
但是他腰间却横插着一根东西。
一根古铜色的兵器,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