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这不就赶到了嘛?”
中年月旗弟子道:“奇怪了!铁副旗主当时交代过,不能太招摇,这批人到底是哪个分堂的,如此毫无忌惮?”
那鹰鼻老者仔细听了听,大惊失色道:“糟糕!这不是我们的人!”
其余人一听,忙问道:“廖堂主?你可有把握?”
此时站在树上那个月旗子弟也大声呼道:“不对啊!他们都是穿红色衣衫啊!这不像是我们的人,而且!他们背后都插着一杆令旗!”
鹰鼻老者沉声喝道:“这是三阳教的血令旗!我们赶紧入林避一避!”
说罢与众人一起跃起,正欲隐入驴笑林内。
“唆!唆!”
突然数百支箭射来,来自马群的方向。
“啊!”
十多名月旗弟子应声倒下,鹰鼻老者的轻功较好,跃起的时候比较早,恰恰闪开了箭雨,他站在树梢上一看,只见其余人都已被射成了马蜂窝,不禁心惊胆跳。
他赶紧往林子里飞身而去,可是还没逃出多远,已听到身后似乎有马蹄声,有人已随着他身后追入了林子。
鹰鼻老者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骑着黑马追着他,穿着红色衣衫,手里握着一条黑铁枪,枪上套着一面大旗,旗上染着一个“令”字。
鹰鼻老者看见只有一人,忍不住心中冷笑,就凭你一个奶毛未退的小毛孩,也敢孤身追我?
他刹住身形,猛地一回头,朝着年轻人道:“你是什么人!”
他说话间,已扑身而起,挥动手中的长剑,朝着那马上的年轻人直刺而起。
他几乎有把握这一剑,能直接刺穿这个年轻人的喉咙。
“我叫何……柳……飞!”
年轻人冷冷答道,他说何字的时候,已从马上跃起,说到柳字的时候,已挺出长枪,也朝着鹰鼻老者刺来。
两条身影,一黑一红,在林子里如两道闪电般相向击出!
当那个年轻人说到飞字之时,他的长枪,已刺入的鹰鼻老者的喉咙。
鹰鼻老者立刻就多了一个血洞,他眼里露出不相信的眼神,死死盯着年轻人,身子却朝地面落去。
他死了,他死的时候还保持着那个手持长剑飞身直刺的姿势。
他的剑很快,可是何柳飞的枪更快。
何柳飞看都没有看鹰鼻老者一眼,策马飞出驴笑林外,此时血令旗那几百人才赶了上来。
何柳飞把旗一展,迎风舞动,大喊道:“兄弟们!大家趁天还没黑下来,赶紧进林子搜搜看!如果发现有太坤门的人,立杀无赦!搜完这里,大家就可以回招摇山上喝酒了!”
几百位血令旗武士就涌入驴笑林,仔细搜找,接着很快就出林集合,结队回镇去了。
他们早就巴不得回山上了,自今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他们几乎都没有停过,一直在赶路,然后杀人,然后再赶路,再杀人。
何柳飞带着他们,长途快马奔袭,绕到太坤门月旗几千弟子的身后,然后再往招摇镇方向一路杀回来,那些正在赶往招摇镇的月旗子弟,被杀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回事。
一次成功的偷袭!
血令旗如天降神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杀了一拨又一拨的月旗弟子,一直杀到驴笑林这里。
这段时间以来,何柳飞虽然拔除了不少六断宫和太坤门潜伏在招摇镇上的秘密分堂人员,在这个过程中,何柳飞发现传给太坤门和六断宫的消息居然大部分是来自夺命谷,他怀疑夺命谷中有卧底,他甚至怀疑这些卧底是三阳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