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轩辕烈的护卫队,不在三阳教任何分阁的管辖下,就连韦太清和姬名也不能控制这支血令旗。
他们只听命于轩辕烈一个人。
轩辕烈在招财赌庄输了荡月弓以后,姬名派了不少教火阁的高手去追捕,最终无劳而获。轩辕烈自然大怒,便命血令旗扎守在招摇镇上,以维护治安之名,暗中查探那些可能是太坤门或者六断宫派来的秘密分堂。
血令旗扎守招摇镇以后,还真的搜出许多可疑人物,而且用一些非常高明的手段查出了不少六断宫和太坤门派来招摇镇刺探消息的探子,他们宁可杀错,也绝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所以招摇镇上,哪里有人敢惹血令旗。
更何况这位何柳飞和洪少,不仅武功高强,智慧更是出类拔萃,就连原本负责招摇镇治安的教火阁堂主见到他们,都低声下气,屁都不敢放一个。
所以这两位正副令主,莫说在茶楼里大笑几声,如果他们高兴,就算把这座茶楼拆了,只怕也没有人敢出头滋事。
现在何柳飞和洪少笑完了,在桌子上留下几枚铜币,两人就往街上走去,他们开玩笑归开玩笑,可不敢耽误了正事,今日两人还要在镇上视察一下各个巡逻分队。
店小二看见两位令主走了,赶紧过来收拾他们扔下的几枚铜币,他们见惯不怪了,每天经过这里都进来吃个饭喝杯茶休息一会,虽说掌柜的吩咐过以后不要收他们的钱,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头,权当交些保护费了。
可是人家两位令主做事素来公正,怎么可能会白吃白拿你的呢,每次留下的铜币都只多不少。
洪少骑上马,突然打了个饱嗝:“何令主,今天我们是一道走呢?还是分头行事?”
何柳飞笑道:“分头走吧,你想去镇北巡逻是吧,那我还是去镇南吧。”向阳大街这条招摇镇上最大最长的街道,自东往西,正好把招摇镇南北一分为二。
洪少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想去镇北?莫非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何柳飞道:“我说洪少啊,你想啥我还能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去镇北那家布庄找人家掌柜的女儿搭话么?对了,那布匹店叫啥名字来着?”
洪少一怔,接着大笑道:“哈哈,想不到你居然连我的行踪都查得这么清楚,果然厉害,那布庄叫做云羽布庄。”
何柳飞正色道:“洪少啊,我俩原本都是无家可归,难得如今有三阳教可以容身,二当家待我们不薄,你要知恩图报,别整天花时间去找女人。”
洪少一愣,道:“你这说的哪里话嘛?我不就是路过布庄去看她一眼而已嘛?我当然知道二当家对我们不薄。”
他拍了拍胸膛,大声道:“我洪少,原本就是烂命一条,到处都没有人肯收留我。难得二当家不嫌弃我,还提携我……我怎么可能……”
何柳飞看到他越说越激动,不耐烦了:“走吧走吧!别啰嗦了。”
两人一北一南,策马分道,背向驰去。
何柳飞骑着马穿过向阳大街中央的小道,往镇南奔去。招摇镇上的大小街道四通八达,他每天都要走上几次,自然了如指掌,这条小道行人没有向阳大街那么多。穿过这条便可以绕到镇南了。
他的马跑得并不快,太阳照着他那英俊的脸,让他的眼睛似乎半眯着撑不开。
何柳飞总是给人一种很懒散的样子,甚至有些吊儿郎当,当初轩辕烈命他掌管血令旗的时候,韦太清都有些意见:“二当家,我看何柳飞那小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做啥事都似乎无所谓,恐怕他不是掌管血令旗的料。”
血令旗作为轩辕烈自己的护卫队,虽然说建立伊始只是随着轩辕烈四处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