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地的怪异响声,几乎把地皮刮起来一层。 “小心!这玩意儿的舌头跟熊瞎子一样上面全是倒刺,一舔就能卷下来一层肉!” 我心中苦笑,你这个钱大鼻子,真会马后炮,要不是老子反应快,半边脑袋就被舔下来了。 混合着清凉油的腥臭涎水滴了我一脸,我看着夜叉那张丑陋的脸,心道:“糟了!下次,我该怎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