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激烈地拍打着玻璃。
就在这时油灯忽闪了一下,猛地一亮,随即灯丝啪的一声爆断,屋里一片黑暗。
玫瑰的心咯噔一下,压低嗓音:“肖天,你说的奇怪男人,在窗外……”
黑暗中肖天停止了哭泣,按着她的手没有回答,手掌下的脸颊渐渐滚烫起来。
“嘣嘣嘣嘣嘣……”敲击声仍在继续。
“肖天!”忍不住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怕你吗?怎么赶走他?”
肖天猛地抓紧手掌,一把将玫瑰扯到他身前。
“你怕吗?”贴着玫瑰的耳朵,他轻声问。语调中带着调侃的笑意,陌生到了极点。
猝不及防被他用力扯动,又碰了脚腕,顿时肿胀处火烧火燎,疼痛非常。玫瑰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肖天,你干什么?”
“你怕吗?”没有回答玫瑰的问话,他又道。而就在这时,敲打窗户的声音停住了。黑黝黝的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下地上的声音。
浑身麻嗖嗖地一凉,玫瑰猛地抽回手,身体几下蹭到床头:“你是不是肖天?”
“呵呵……”他低低浅笑,“我是肖天。”
左脚仍搭在他大腿上,手心还沾着他湿漉漉的眼泪,他却完全变了样子。盯着被黑暗完全笼罩的他,心脏一点一点悄然收紧,玫瑰突然有点喘不上气来了:“肖天,别吓我……”
话还未说完,他忽然站起身退了几步,自言自语:“玫瑰,快跑。”语音不复调侃,似乎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但多了几分仓皇的意味。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身影,茫然问:“什么意思?”
“不能让你死。”扔下这句话,玫瑰听到他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口,抓着把手一阵乱扭弄开门,朝着外头直冲出去。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丢下她独自离开?
怎么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