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距离成皋城二百多里,袁绍鞭长莫及,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即使他派来了援军,也只能赶到虎牢固守关隘了。”
“田楷率领三千大军已经赶到城西五里外的虎啸岭阻击敌人的援军。”于禁轻策战马,和王威并辔而行,脸上挂着一丝悠闲的笑容,“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攻击成皋。”
“两位将军请止步,此处距离城池大约二百步,不能再进了。”于禁的亲卫骑队率忽然打马向前,举手拦阻。
于禁和王威相视一笑,各自勒马停下。
王威抬眼望望远处鼓声震天旌旗飞扬的城楼,毫不在意的挥鞭说道:“再进五十步,看看城楼上有没有弩炮。”
跟在王威身后的亲卫骑队率吓了一跳,急忙猛踹马腹,催马赶到了前面,严肃的说道:“请二位将军立即止步,不可再进。”
说完冲着跟在于禁和王威身后的卫士连连挥手,示意他们策马围住两位将军。
“算了,不要为难他们。”于禁笑着摇摇手,“袁绍既然集结大军于中牟、陈留一带,准备兵进中原,那么河南的防守兵力自然不足。在我们各路大军齐聚河内的情况下,袁绍只能把防守重点北移到黄河南岸,屯重兵于成皋、敖仓一线,以便他们能从侧翼配合河内郭图守住河阳、温县和平皋三城,同时还能防备我们突然渡河南下攻击河南,所以……”
他手指前方大城,淡淡的说道:“此城不但布有重兵,肯定也有弩炮。你还是不要试了,免得出征未捷身先死,留下无穷遗憾。”
王威大笑道:“如果我被几支流箭射死于城下,那就是河北的笑话了。”
“翼德将军命令我们在二天内必须拿下成皋,然后以一部兵力威胁虎牢,一部兵力和他会师于荥阳。”于禁的长史催马上前,小声问道,“将军,现在你看这一仗怎么打?”
“城内守军最多不过二千人,虽有弩炮强弓,但和我们兵力差距太大,不足为虑。只要攻击得当,二天内当可拿下。”于禁胸有成竹,口气显得非常轻松。
接着他眉头一皱,抬头看着北方的天空,面露忧色的说道:“我现在不担心河南战场,而是担心河内。河内的太史慈将军和司马俱只带着一万人马留驻平皋,而郭图却有三万大军。如果洛阳方面不来支援河南,而去支援河内,集结大军迅速攻占平皋、怀城,切断我们的退路,事情就严重了。”
“朝廷下令让我们攻打河南的意图非常模糊,而且还没有任何解释。”王威听到于禁的担忧,也颇有同感的连连点头,“难道主公另有目的?”
于禁神情凝重,两眼望着前方城楼上严阵以待的敌军,沉默不语。
半晌之后,于禁猛地拔转马头,大叫了一声:“走……准备攻城……”
王威甩甩头,抛开了所有的思绪,紧随于禁之后,高高举起了马鞭,大声道:“传令各部,即刻攻城……攻城……”
霎时间,战鼓雷动,风起云涌,大战一触即发。
………………
关西,陕城,淳于琼急匆匆的冲上了城楼。
对岸茅津渡口,北疆军海军的近百艘战船正在靠岸。黄河河面上,十几艘可以装载千人以上的大楼船正缓缓驶向渡口。
站在城楼上,淳于琼可以清晰的看到楼船甲班上站满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北疆军士卒。
“仲简兄,北疆军要进攻了。”弘农太守张济非常紧张的说道。
自从当初李傕、郭汜败亡之后,张济就带着军队,和侄子张绣一起投靠了袁绍,并被袁绍任命为弘农太守。
只是,张济作为西凉军旧将,在袁绍麾下的地位显得有些尴尬。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