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的险境后,即使能全身而退,实力上也会遭到致命的折损。”
审配想了想,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骠骑大将军在北疆忍了两年,好不容易创造了这么一个出兵冀州的机会,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实力骤增的公孙瓒,致使前功尽弃,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败亡的命运,想起来,也是无可奈何啊。”
袁绍得意地一笑,说道:“大将军这次即使能击败公孙瓒和黄巾军,占据冀州,甚至能让岳飞从关西、关东从容而退,但面对一个千疮百孔的冀州,他大概也只能仰天长叹,自怨时运不济了。”
“如果冀州被毁,北疆兵力又折损严重,那么北疆的危机将会延续,尤其是塞外的稳定,是个很大的隐忧。”许攸笑道,“这样一来,给我们发展的时间就很充足了。一两年后,主公霸业初成,和董卓、李翊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社稷振兴随即也就快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