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之灵。”
“如果按照穆夫人的办法,主公就是独揽权柄,这样一来,主公就和刘虞一样,不明不白地背上了叛逆的罪名。主公如果沉默不语,任由朝廷和韩馥、袁绍等人为所欲为,那北疆就有崩溃的危险。目前除了主公,没有人愿意在今天这种困境下,还死死抱住北疆不放。”
“既然翊儿难做抉择,那我来做。翊儿可以不要北疆,但我不能不要。我快要死了,我不能临死前,还眼睁睁看着北疆毁在我的手上。”蔡邕冷声说道,“桂英,你马上给翊儿写信,请他暂时不要回来。如果他回来了,我就死在泉州。”
蔡邕这也是急红眼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也赞同其他人的做法,但是,经历过多年的流放生涯之后,蔡邕改变了很多。尤其是在北疆这几年的生活,他看到李翊带给北疆太多的改变。
可是,自从张温那些人来了之后,尤其是成立了这所谓的泉州朝廷之后,那些人就把北疆的一切搞得乌烟瘴气的。
对此,蔡邕本来就很不爽了,但考虑到这毕竟是女婿决定的,他也就忍了。可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回事情,他就对张温等人难以容忍了。
特别是前两天,他得知女儿蔡琰有了身孕,此刻的他,绝对不容许有人破坏北疆的安宁,让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好一个生活环境的女儿再遭变故。
穆桂英吓了一跳,急忙劝道:“老大人,此事不可鲁莽。要想力保北疆,必须要动用军队,但现在军队都在河东剿灭白波军。塞外的大军也只有长公主、太傅和夫君才能征调。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力劝夫君收回北疆军政,这样韩馥和袁绍即使控制了朝廷,那也是冀州的朝廷,而不是泉州的朝廷了。长公主和朝廷如果向韩馥和袁绍低头,他们就要到冀州去,这是肯定的。”
“你这丫头这点心思,谁不知道?”蔡邕骂道,“老夫今天把话撂在这,北疆我要保,朝廷我更要保,谁都休想抢走。”
萧绰在旁边小声问道:“军队呢?我们哪来的军队威胁冀州?”
她自从去年十一月被李翊迎娶过门之后,一直在跟着穆桂英,学着处理骠骑大将军府的内务。但毕竟才进入权力中枢不久,还有些底气不足。
“立即给公孙瓒写信,把泉州发生的事告诉他,请他立即率军南下威胁袁绍和韩馥,否则刘虞死定了,翊儿也要完了,青州也变成袁绍和韩馥的后院了。”蔡邕指着穆桂英说道,“你告诉他,他要想背叛故主,要想做韩馥和袁绍的家奴,那就待在河间国烤火吧。”
“哈哈……有了老大人这份信,公孙瓒无论如何都要出兵南下。”穆桂英笑道,“不过,公孙瓒对冀州的威胁有限。因为刘虞和公孙瓒关系一向不好,他也许巴不得刘虞早点死。刘虞如果死了,泉州朝廷大乱,北疆和冀州决裂,公孙瓒可以趁机凭借手上的兵力和在青州的人脉,顶替刘虞掌控青州军政。公孙瓒一旦控制了青州,他最需要的是冀州钱粮,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去威胁韩馥。”
蔡邕这才想起,公孙瓒和青州的平原郡太守刘备都是卢植的学生,两人是师兄弟的关系,如果公孙瓒真的有心入主青州,刘备很可能会帮他的忙。于是,蔡邕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公孙瓒不可靠?”
“不是公孙瓒不可靠,而是现在形势太复杂,如果我是公孙瓒,我首先就要考虑自己的安危。刘虞死了,泉州朝廷失去了对青州各郡的控制力,青州必须要有人主掌军政,而这个人目前就是公孙瓒。”穆桂英苦笑道,“所以,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军队到冀州,必须把中山、常山、巨鹿和赵国四个郡国控制到自己手上,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威胁到韩馥和袁绍。”
“那就让云长去。”蔡邕捋须说道,“徐达这个小家伙估计不会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