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官吏,分裂挑唆收买他们,迅速平息叛乱,争取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能不打,我们就坚决不打。”
“叛逆们无力攻占洛阳和长安,我们也无力出关平定叛乱,但朝廷不能因此就丧失了对各地州郡的控制。朝廷需要赋税,但更需要一个完整的大汉国,我们不能让叛逆们阴谋得逞,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叛逆们祸害大汉社稷而不去拯救。”
“谁能拯救倾覆在即的大汉社稷?今日天下,唯有手握二十万雄兵,雄踞大汉北疆的骠骑大将军而已。”
“骠骑大将军刚刚结束远征,他对我们来说,威慑的作用要远远大于其本身的实力,但如果叛逆们当真要危害国家社稷,相信骠骑大将军宁愿放弃北疆,也要尽起大军扫平叛乱。北疆的稳定是建立在大汉社稷的稳定之上,现在大汉社稷都要倾覆了,哪里还有北疆的稳定?”
“叔平说得好。”董卓说道,“骠骑大将军断然决定拿出先帝遗诏,可见他已经预感到了这场足以摧毁大汉社稷的危机,他不愿也不能置身事外。先帝遗诏一出现,等于是告诉那些叛逆,骠骑大将军支持的是当今天子,卫护的是我大汉社稷。”
李儒沉吟半晌之后,缓缓说道:“骠骑大将军拿出先帝遗诏,也许还有其他目的,但关东的叛乱州郡太多,声势也不小,恐怕之后事情的发展就由不得他了。今日大汉已到生死存亡关头,卫护社稷安危已经成为国家重责,此时不舍身护国,更待何时?”
董卓拍手大笑:“文优,你应该在朝堂上把这句话对着公卿百官大吼三声,看看可有人脸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