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但现在要担心的事太多了,大臣们已经无暇顾及了。
现在天子被胁持,太后惊吓过度不能主政,大将军也没了,太尉刘虞在青州,司徒和司空空缺无人,九卿也只有六卿在座,整个大汉国就太傅袁隗说了算。他既然决定了,其他人也不愿多说什么,浪费时间而已。
“袁滂继续主掌大司农府。”袁隗疲惫不堪地站起来说道,“记住,务必想尽一切办法给远征军提供粮草辎重,切切不可有一日断绝。”
“大家散了吧,明天各司其职,该干什么干什么。”
………………
袁隗、丁宫、刘弘、卢植四人坐在书房内,神色凝重地望着昏暗的烛火,相视无语。
“太傅决定了?”丁宫小声问道。
“我怎能辜负先帝之托?”袁隗苦笑道,“当日我们四人仔细商量过,废黜之事我们只有借助他人之手,凭我们自己根本无力完成。虽然大臣们都知道如果不废黜少帝,将来等待我们的结果是什么,但真要说到废黜,朝堂之上有几人能答应?张温、崔烈、马日磾、皇甫嵩、朱儁、杨彪等等,试问他们有几人愿意承担这万世骂名?”
“逼迫何太后归政,废黜少帝,重立新君,这对大汉国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最起码十年内不会再有奸阉和外戚之祸,大汉国因此可以得到十年的休养生息。”卢植感叹道,“所以,为了这十年,我们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目前最关键的是北军。只要北军在手,我们就能控制洛阳的局势。新帝继位之后,我们可以和并州的寇准、长安的皇甫嵩联手把他逼出京城。只是没想到张让如此阴毒,竟然在这个时候把印玺劫走。现在我们束手无策,洛阳变数大增。”
“洛阳的变数的确很大,我看,是不是让皇甫嵩和寇准早一点到洛阳?”丁宫说道。
“不行。”袁隗摇手道,“洛阳如果没有机会,他不会上当的。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牺牲一部分西园军。”
“如果将来的形势不在我们控制之中,我们怎么办?”刘弘忧心忡忡地问道。
“先帝早有安排。”袁隗轻声叹道,“先帝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想到了,他会帮助我们的。”
………………
八月二十五日,深夜,函谷关。
长史刘艾和司马李儒看完奉车都尉董旻送来的急书,谁都没有说话。两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董卓在屋内负手踱步,神情冷峻。
李儒眉头深锁,右手摸着脸上长长的伤疤,慢慢走到跪在地上的信使身边。这个信使过去一直是董卓的贴身侍卫,武功非常好。去年先帝组建西园军的时候,董旻奉命带着一帮人到京城参加西园军,董卓考虑到董旻的安全,特意让他随董旻到了京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董旻不会派他出城送信的。
“你把洛阳发生的事再说一遍。”
那个信使知道事情重大,随即把洛阳发生的事丝毫没有遗漏的又说了一遍:“都尉杀了何苗后,随即派我出城回来禀报。驻守洛阳西城门的冯军候是都尉的朋友,他不敢开城门,就用绳子把我从城墙上放了下来。我游过护城河,跑到了城外都尉的别府里,连夜飞驰八十里赶到了函谷关。本来我准备明天早上出关的,但没想到将军已经进关了。”
李儒又问道:“你看到大将军的人头了?”
“看到了。”那个信使说道,“袁术担心是假冒的,还特意把人头上的血擦干净了。那的确是大将军的人头。”
李儒再问道:“你们攻杀车骑将军府,诛杀何苗,是袁绍命令的?你亲眼所见?”
“的确是袁绍。”那个信使说道,“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