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4架Ar-33。
上一场大战之后,各国海军军官和军事研究人员就意识到舰载航空兵的发展潜力,知名或不知名的种种预测在亚速尔群岛之战中得到了完美体现,所以即便S舰队没有发来明确的指令,冯-海因克也会自动调派“朗福德”号的舰载机部队参战。不过,抬头看到四架“鱼鹰”缓慢飞过,他没有流露出半点期待,反而有些担心地说:“白昼攻击敌方潜艇,‘鱼鹰’绝对是一把好手,但要让它们穿过敌舰的密集炮火准确投弹,我觉得不太乐观,但愿敌舰上的军官和水兵光顾着对付来自水面的威胁而忽略了防空。”
虽然爱尔兰海军规模不大,但舰种配备较为齐全,战前频繁举行海空演习,目的之一便是让每一位战舰指挥官都对现有技战术条件下的海空作战模式有了清晰直观的了解。法雷尔上校虽然没有在航母上任职的经历,却能够较为客观地分析眼前的形势:“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敌人已经无心恋战了。驱逐舰要么在掩护战列舰撤退,要么在抢时间救援幸存者,也许那些巡洋舰还小心戒备着来自空中的攻击,但海面上的烟雾影响着嘹望员和炮手的观察视线,只要飞行员们头脑够聪明,不难寻觅到良好的攻击机会,而此时击伤一艘敌舰,拖慢它的航速,就基本判了它的死刑。”
自从法雷尔指挥“鲁格”号以一敌二打了场漂亮仗,海因克对他的态度便恭敬了许多。听他这般回应,遂出言解释道:“我绝无贬低爱尔兰海军飞行员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场海战的唯一主宰者是约阿希姆陛下,那么终结战斗的力量也应当是他亲自指挥的战列舰。”
若是一位爱尔兰军官对自己的君主表现出这种近乎痴迷的崇拜,人们不会感到太过意外,可它出现在了一位傲慢的德国海军少将身上,法雷尔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他不苟言笑地说道:“您果真是爱尔兰国王陛下的崇拜者,海因克将军。”
就在四架“鱼鹰”从“鲁格”号上空飞过后不久,又有四架双翼机从东面飞来。它们的造型跟“鱼鹰”有显著的区别,而且机腹下挂载着雪茄状的航空鱼雷,所以机型用途一目了然。美国舰员未必能一眼认出这些舰载轰炸机的来历,但只要提起“箭鱼”,想必绝大多数美国人都会咬牙捏拳,当年新服役不久的美国战列舰“爱荷达”号折戟墨西哥湾,便是拜这款鱼雷轰炸机所赐。如今廉颇虽老,只要运用得当,依旧可以让对手大吃苦头。
在“列克星敦”号受创之后,随行的几艘美英驱逐舰就开始有组织地释放烟幕,一来避免这艘美国战巡再受打击,二来掩护两艘伊丽莎白女王级进行机动,而“列克星敦”号弹药库爆炸以及后来的倾覆过程也产生了大量的烟气,使得美英舰队所在海域像是升起海雾一般,无论从海面还是空中观察,视线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取得大捷的同盟国一方便暂时放缓了炮击节奏,顺应对手的调整而改变航向,逐渐将两支舰队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两万四千米左右。等到两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及数艘随行轻舰艇离开了烟雾相对浓密的区域,三艘德国战列舰再度开火,两艘英国战列舰迅速展开反击,第二阶段的远程炮战就此拉开序幕。
飞抵战场的四架“鱼鹰”没有急于进攻,它们在美英舰队外围盘桓,一边观察战场形势,一边等待“箭鱼”到来。炮战距离缩减了两三千米,双方的炮击精度都较之前有了显著的提升,同盟国舰队的前两轮炮击就在美英舰艇近旁轰起团团水柱,这时大多数舰员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海面上。眼见教科书式的机会已经出现,四架“鱼鹰”从两千多米的高度进入俯冲状态,只是不同于Ju-17那种犀利的大角度俯冲,“鱼鹰”的机械辅助装置和轰炸瞄准器都设定在45度角,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飞行员们才会冒险尝试50度以上乃至接近60度的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