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国君主亲上战场了。”
海军元帅的质疑既笨拙又缺乏说服力,小威廉轻笑道:“再往前追溯几十年,法国皇帝拿破仑一世和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都是了不起的指挥官,不过话说回来,倒是真没有哪位君主亲自率领舰队作战。所以,如果约阿希姆陛下拒绝这一邀请,我绝不会对他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这时,雷德尔提出了他的见解:“自1916年之后,约阿希姆陛下就脱离了军队的生活,出海巡航的时间比以前少得多得多,虽然他的军事天赋毋庸置疑,以时下的局势,我们需要一位能够立即进入状态,而且没有太大心理负担的指挥官,而在这一方面,我想舍尔元帅应该是更为理想的人选。”
小威廉表情慎重地考虑了一会儿:“这样吧,我们做两手准备,若约亨拒绝我的建议,那么就由舍尔元帅来担任同盟国舰队司令,而如果约亨接受建议,我会跟他进行一次面对面的详谈,看他能否应付当下的局面,再做最终的定夺。”
作为当事人之一,莱因哈特-舍尔当即表态:“如此甚好。”
雷德尔端坐原地,不置可否。
至于主管德国海军人事的曾克尔上将,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态。
当天中午,一份以小威廉私人名义拍发的密码电报被呈送到了夏树面前。对自己长兄——霍亨索伦家族第一继承人的想法,他一点不觉得意外。安稳地睡过了午觉,他在办公室召见内阁首相罗尔-麦克林及三军总司令,征询这些重臣的意见。
从政治立场出发,首相认为爱尔兰国王可以考虑火线接任同盟国舰队司令一职,但前提是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登舰指挥战斗,而是在相对安全的陆上司令部运筹帷幄,若这一前提无法得到保证,便应明确地予以拒绝——国王的安危直接关系到爱尔兰的稳定,关系到六百万爱尔兰人的命运,绝对不容有失。
从军事角度考虑,将领们觉得由爱尔兰国王执掌同盟国舰队的指挥权有好有坏,好处是有利于提高爱尔兰在同盟国阵营的军事地位,而且可以在战斗中优先照顾爱尔兰舰艇,让爱尔兰海军官兵多涨经验少吃亏,坏处是一旦战局不利,不但国王本人的威名受到影响,爱尔兰的利益也容易受到损害。
既然首相和三军司令的想法跟自己的考虑基本一致,夏树果断道:“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谢绝德国皇储殿下的邀请。”
曾长期担任爱尔兰外交大臣的现任首相罗尔-麦克林立即表态赞同,陆军司令威廉-布兰特上将和空军司令罗伯特-德布洛尼上将略有些意外,但也都觉得这个决定是理智稳重的,唯独海军司令肖恩-珀塞尔上将流露出复杂表情。
夏树没有向他们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当首相和上将们离开王宫之时,海军参谋长贝克少将正尊奉国王之命,利用爱尔兰海军的情报和参谋资源梳理分析当前的海战形势。
当天晚上,夏树来到爱尔兰海军参谋部,以同盟国舰队指挥官的角色与参谋军官们进行兵棋推演,经过三个多小时的交锋,艰难扭转战局,赢得了模拟海战的胜利。
可是从海军参谋部返回王宫途中,夏树脸上却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贝克和参谋军官们并没有在兵棋推演中竭尽全力,负责技术判定的军官也有意无意地偏袒自己,这才让兵棋推演中的同盟国舰队战胜了强大的美英舰队,而且这场战争式的兵棋推演模拟的时间跨度是两年左右,交战双方补充的舰艇数量假设为一比一,如今美国和德国的工业规模相差不大,可是民主国家、自由市场的效率显然高于独裁国家、官僚经济,且不说美国的地缘利于全力造舰,即便投入同等资源,美国也能够以更快的速度爆出更多的战舰来。
回想起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