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五个小时,伤亡人数比敌人总数还要多。之后几个月,部队里的老兵不断减少,新兵大量补充进来,但部队的战斗力不减反增,等到我们越过卢瓦尔河攻入法国南部时,法国军队需要用至少两倍的兵力来阻击我们。战场上的血与火锤炼了我们的战斗意志,也教给了我们真正有用的作战技巧。”
布兰特的态度变化使得话题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折,因为在战争期间,国王和陆军司令的抉择足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走向,但问题在于科恩半岛之战被置于德国将领的直接指挥之下,他们能否完全领会和贯彻爱尔兰国王的意图?
陆军参谋长科尔曼虽然谨慎,却也不是保守自封的那类人,他脑筋转得很快,演算能力令人咋舌,这么一会儿便揣摩出了关键点:“如今装甲部队好比是古代的骑兵,没有人会在防御战中重用骑兵,由此看来,陛下有意变防守为进攻,在科恩半岛展开一次具有决定意义的突击作战?”
夏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透露说:“大约四十分钟之前,我跟格莱纳将军通了电话,他说他跟伯格曼一夜都没合眼。”
德军总参谋部是科恩半岛之战的策划者,德国派遣军团司令威廉-格莱纳上将和参谋长******-冯-伯格曼上将是这场登陆战役的实际执行者,而出于众所皆知的原因,一旦战役惨遭失利,板子肯定要打在格莱纳和伯格曼身上,前方战事犹如航船进入了风暴区,掌舵者自然会为了自己的前途寝食难安。
在场唯一的非现役人员,前任陆军大臣、王室顾问佩雷夫元帅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他们足够识趣,应该将指挥权交予陛下,然后坐享其成。以陛下的军事才华,此战胜算应在九成以上。”
夏树没有接话,因为现在显然还不是争风出头的时候。
“格莱纳将军希望我们将第1装甲旅派往科恩半岛,是想增强登陆部队的战场突击能力。”夏树将话题带回到了开头。经过了一番探讨商议,众人的想法已经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换而言之,格莱纳和伯格曼决定放手一搏。”夏树道,“我最初的反应是惊讶,因为我没想到这两位加起来有一百多岁的德国上将能有如此果断,换了是我,没准会想看看上午的形势再说。”
对于自己的昔日同僚,佩雷夫一针见血地点评道:“两个离元帅军阶只差一场胜利的人,对失败的恐惧胜过于任何人。”
德裔爱尔兰人布兰特则不留情面地说:“如果特遣军团拥有八个而不是四个战车团,他们可不会想到我们的第1装甲旅。要知道,大多数德军将领并不看好我们的‘凯尔特战士’,他们只青睐无敌的‘条顿骑士’。”
“格莱纳说他会派上特遣军团所有的战车部队,不出意外的话,他麾下的最后一辆战车将在今晚天黑前登陆科恩半岛。”夏树的话从侧面应证了布兰特的观点。作为上一场大战的头号赢家,德国的工业经济迎来了第二次工业革命后的又一次腾飞,雄厚的国力让他们有足够的能力维持一支庞大而又先进的常备军,并将势力范围扩张到世界的各个角落,但德国的军费投入终究不是无穷无尽的,海军竞赛每年所耗费近乎天文数字,相应压缩了陆军和空军的军事预算,所以德军装甲部队在战争爆发时的规模仅仅达到了16个战车团,勉强编成4个装甲师,派驻爱尔兰的特遣军团据有四分之一,数量不能说少,问题在于英军在科恩半岛一口气投入了不下三百辆战车。根据德军情报部门的推算,英国陆军的现役战车在800辆左右,是德军战车总数的五分之二,而这个估测数字显然偏小。4个德军战车团配备各型战车500余辆,就算尽数投入科恩半岛,一旦英军利用本土优势迅速调集主力战车部队,战事依然有可能朝着不利于联军的方向发展,直至将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