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可以代为向上级报告,相信很快就能得到解决。”
这名少尉军官的口风比沃博尔预料的要紧,看来是个有见识的家伙,沃博尔于是说:“使馆车辆在任何形势下都应享有通行权,这是国际惯例。”
可是眼前这名葡萄牙军官毫不在乎地回答说:“抱歉,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戒严一旦解除,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新的指令。”
沃博尔放弃了无用的尝试,询问对方前往码头的道路是否畅通。
军官迅速回答说:“城区所有的道路都封锁了,这会儿你们恐怕哪里也去不了。”
这时候,沃博尔基本可以确定,里斯本发生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为按照正常逻辑,只有在发生军事政变,而且新政权决意背离原有政治外交方向的情况下,英国的外交人员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回到使馆,沃博尔爬上屋顶,用望远镜观察港口的情况,港湾里所有的舰船都处于停泊状态,这意味着航道已经封闭,任何舰船都不得进出里斯本,而码头上除了执勤警戒的葡萄牙军人之外,还有一些深蓝色的身影在移动,德国海军的秋季制服正是这种颜色!
从直布罗陀到里斯本有300海里航程,最快的巡洋舰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抵达,就算英国海军做出了最迅速的反应,他们又如何能够强行进入葡萄牙首都,挫败这场蓄谋已久的政变?
1910年的无力感,在1926年依然如故。
爱尔兰的利默里克与葡萄牙里斯本处在同一时区,只是因为经度的关系,爱尔兰首府要较葡萄牙首都早几分钟迎来日出。在被誉为“森林宫殿”的爱尔兰王宫,夏树当天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接见带着紧急事务“插队”的德国海军中将路德维格-冯-罗伊特。日德兰大海战时,罗伊特将军是公海舰队第4侦察分队指挥官,他勇猛异常,负伤不下火线,因此获得了一枚珍贵的蓝色马克斯勋章。现如今,他是同盟国联合军事委员的德国海军代表,而这个军事同盟性质的军事参谋机构从1922年开始运转,对加强同盟国各国战略合作和军事协调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既是昔日的海军同僚,夏树与罗伊特的谈话得以省去了许多无用的客套话,后者一大清早从六百公里外的法国布雷斯特飞来,也绝不是为了叙述旧情。
“葡萄牙昨晚发生军事政变,军队已经控制了首都里斯本,新的军事独裁政权将会取代第一共和国,并与德国结成军事同盟。”
对外界而言,罗伊特的这番话具有爆炸性的冲击,而夏树身为霍亨索伦皇族的直系成员,早些时候就已经知悉德国人在密谋推翻葡萄牙现政府。以德国当前的军事实力和政治影响力,对付葡萄牙这样一个经济低迷、社会动荡的欧洲小国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何况在前一次葡萄牙危机之后,德国的外交和军事情报部门就开始了秘密布局,正可谓十年磨一剑的等待,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时节,就连罗伊特这样不屑于涉足政治的职业军人也按耐不住地兴奋起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通报消息,德国政府让派驻爱尔兰的外交人员前来即可,罗伊特将军的后话才是他此番的真正使命——一旦得到葡萄牙新政府的授权,德国海军将立即对亚速尔群岛展开军事行动。除部署在地中海和波斯湾的分舰队之外,德国海军将倾巢而动,确保对亚速尔的占领万无一失。
夏树一脸平静地喝着茶,心中波澜渐起。苏俄在北高加索地区的进攻,埃及的全国性起义,日本对中国东北的突然进攻,发生在最近半年的战事都跟美英势力有着莫大的牵连,前两者对同盟国的战略部署有着直接的影响,后者隐隐托出美英与日本之间的某种协定。既然对手连续出招,同盟国适时发起反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