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秀的飞行员大多都会服役到强制退役年龄,这无疑使意军航空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障。
“看来我们很快要有跟爱尔兰人交手的机会了。”小个子的加洛帕中尉嘀咕道,“瞧瞧战场上究竟是他们强大,还是我们厉害!”
帕瓦里尼上尉转头瞥了眼他的搭档:“去年秋季联合演习的结果虽然存在一些主观上的原因,但归结起来,他们的‘百舌鸟’确实要略胜我们的‘半人马座’一筹,所以在空中遇到他们的时候,我们千万不能有一丁点儿的疏忽。”
“我知道,爱尔兰飞行员确实很难对付,但我总觉得他们的威名有些言过其实。”加洛帕中尉说道,“此战我们若是能够取胜,便将打破他们战无不胜的神话。”
帕瓦里尼上尉的心态俨然没有搭档这般积极乐观,他压低声音:“爱尔兰人跟奥匈帝国一同参战还不算最糟糕的,要是他们把西班牙也拉进来,我们的情况就很麻烦了。”
加洛帕中尉却不以为然:“你说的是半个世纪前被美国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西班牙?就他们那几条战船,还不够我们的舰队塞牙缝吧!”
帕瓦里尼上尉稍稍放慢脚步:“我担心的不是西班牙的军队,而是他们在大西洋和地中海沿岸的军事基地,一旦这些基地为爱尔兰人所用,那我们面对的可不止是爱尔兰人的派遣舰队,而有可能是他们动员后的强大海空军了!”
说着说着,两人来到了停机坪,并在那两架编号为129-5和129-6的菲亚特G.55“半人马座”前停了下来。这款线条流畅的单发单座战斗机与马基MC.205同为意大利皇家空军的现役主力战斗机,自40年代中期服役以来,深受意大利飞行员的喜爱,尽管在多次联合演习中败给同时期设计生产的德制G-60和爱制IR-44,仍被视为活塞动力时代最出色的意大利战斗机。
“嘿,伙计们,帮我把炮口擦干净些,没准今天就要开荤了!”加洛帕中尉冲着忙碌中的地勤人员打趣道。
这里的地勤人员大多是相处多年的老面孔,他们一脸轻松地干着手里的活儿,其中一人咧嘴道:“奥军飞机敢到这里来?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来吧!”
这话引得周围的地勤人员都笑了起来。
加洛帕中尉高声应道:“奥地利人不敢,爱尔兰人可难说!”
那名地勤人员挥舞扳手道:“只要那些自负的爱兰人敢来,中尉先生,不必给他们留情面,来多少打下多少!”
帕瓦里尼上尉没有理会他们这种无趣的交谈,而是径直爬上座机,照例对仪表管线检视了一遍。就在这时,基地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意识到这不是往常的防空演习,加洛帕中尉脸色顿时为之一变,手脚并用地爬上座机,一边检视飞机一边向地勤人员询问:“燃料加满了?弹药装足了?输油管路检修过没有?襟翼控制正常?”
帕瓦里尼上尉那边先一步完成了准备工作,只见他在驾驶舱里坐定,系好安全带和降落伞扣,戴上无线电通话器,尝试跟本联队的作战指挥部取得联系。片刻过后,他转过头冲加洛帕中尉喊道:“大批敌机正从东面逼近,极有可能是爱尔兰人的舰载机群!指挥部命令我们紧急升空拦截!”
加洛帕中尉匆匆系好扣带,戴起飞行帽,习惯性地试了试操纵杆跟踏板的松紧度,然后大声回应道:“我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安德雷亚!”帕瓦里尼上尉高声唤道,“让我们这两架战斗机优先起飞!”
不远处,一名身形墩实的地勤军官正进行现场调度。听到帕瓦里尼上尉的招呼,他毫不迟疑地吩咐道:“129-5和129-6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