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能感化她。此时,他双目盯着那个正在从小区里走出的倩影,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启动了车。
从小区里走出的许莹乍看到一辆车车和身着西装的肖天,一下子愣住了。不过她毕竟在“道”上混了不少时候,立刻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走到副驾驶座门口,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莹并没有让肖天邀请,肖天自然也用不着和她说过多,马上开车驶上大陆,向海边开去。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一句交谈,肖天专心致志地开车,许莹漫不经心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安静的车内都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压抑的气氛令许莹察觉到这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汽车驶上了沿海风景路,这是本市为了方便市民驾车出来游玩特地修缮的一条公路,这条公路完全沿海而修,从车上对海岸风景一览无余。
现在,肖天的警车就停在这条路边。
“为什么?”终归还是肖天先打破了这安静,而且是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什么为什么呀?是你应该回答我为什么带我来这!”许莹毕竟是老手了,索性来个装傻充愣,给肖天摆开了“龙门阵”。
肖天满怀怒气地说:“许莹!你在我这里不用装什么,我曾经现场抓住过你,你当时说的是什么?你我都明白我为什么带你来这,还有,你刚才去那个小区是不是去‘踩点’了?”
肖天的一系列发问对于许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许莹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哟,肖律师,人家真的已经金盆洗手了,不信你去查查我最近有没有在警局犯案。我刚才是去那个小区去见我一个好朋友去了,她嫁了一个商人,你不知道,人家住的房子……”
“够了!”肖天恼怒地打断了许莹的话,“许莹,我既然来找你,我就已经有充足的把握你就是近段时间一系列盗窃案的凶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不必给我兜圈子!”说到这儿,肖天语气稍稍放缓:“我之所以没有带别人来,没有带逮捕证来,而是孤身一人前来,就是希望能劝你改邪归正,不要再干这个了,这根本就不是个正经营生。”
“当然了,我们做的营生当然赶不上肖律师啦。”许莹此时好像也真的动气了,顶了肖天一句。
肖天把心情放缓一缓,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劝说道:“许莹,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那天在小巷里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了,偷窃这种行为不但违反国家法律,而且违背的做人起码的道德。况且,你因为做这件事遭受的事情还少吗?”
当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其实肖天并不知道许莹那天为什么会晕在路边,肖天只是自己猜测可能许莹因为偷别人东西被发现而被人报复,可他竟没想到许莹那天所经历的是自己这一辈最黑暗的时候,那是个永远都不应被提及的伤疤。
许莹的脸自从听完肖天的话就变得煞白,脑海里放映的全是那天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当时有多难堪多狼狈,这所有的一切眼前的肖天都亲眼目睹了,徐莹觉得自己几乎抬不起头来,过了许久才冷冷的说:“这是我的事,肖律师管的有点多吧,你是律师,我是小偷,你举报我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又何必在这里显示你的爱心呢!”
说罢,猛地打开车门走下车,向车后疾步走去。
肖天急忙跳下车,从后面追上去,拉住许莹的胳膊,把许莹拽过面对自己,气喘吁吁地说:“许莹,你不要执迷不悟,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了。你说的对,我是律师,我不可能屡次对你这么宽容!”
许莹一声轻笑,嘴角挂着不屑,说:“好啊,肖律师,你下次见我可千万别仁慈,别宽容。”说完,许莹甩开肖天的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