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时都有蹦出来的可能。
两位医生在原地愣着发呆,憋了许久才极不情愿的转身,来到肖天面前,垂头丧气,似乎犯了什么错误一样,“肖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能力有限,所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可是这高烧依然无法退去,还请肖院长出手相助。”
中年妇女听闻此言,只感觉脚下一阵踉跄,随时都有倒地不起的可能,要知道这孩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如果孩子救不过来,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她只感觉鼻子一酸,跑到肖天面前。
紧紧抓住肖天的衣服,低垂着头,将长发搭在面前,挡住那狼狈的脸庞,如同犯了什么大错,完全没有之前那高贵的气质,不停央求肖天,“肖院长,之前是我不对,还望您不要往心里去,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求你了,求你了,只要能救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肖天稳如山岳,表情冷如寒冰,高高在上的望着中年妇女,思考片刻,开口道:“这位女士,你也不必如此,救死扶伤,乃是医生的天职,这孩子我一定会救,只是身为医生,我不仅能治病,而且还能医德,希望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能让你在以后生活中有所改变。”
肖天如得道高人般说完后,便往前迈出两步,大手一挥,开始给这孩子把脉,观察片刻,心里有数的松开了手。
“这位女士,孩子在昏迷之前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肖天思考片刻后,四平八稳的询问着。
中年妇女甚是激动的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孩子之前出去玩时,差点被狗咬到,难道他的昏迷与这件事情有关吗?”
“恩,这是神经受到刺激,诱发的高烧昏迷,治标不行,乃要治本,而这就是一切病原的根本所在!”肖天格外有经验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