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的嘴唇,对着林美娜道。
“哦!好吧。”林美娜应了一声,接着道:“亮堂堂借点光脱了衣服憋得慌。”
“太妙了!这对的,简直就是现实环境的真实写照啊。”肖天赞叹道。
“是不错啊。唉,看不出林院长还有这招绝活啊。”谢孝莉道。一边说着,一边朝戴琳娜递了个眼神:“又轮到你了,这次再输了的话,上面就要真空了啊。”
“我呸!快点闭上你的臭嘴。这次我肯定对的上来。”戴琳娜不服气地哼道。
一边说着,一边抓耳挠腮地道:“憋得慌,憋得慌,我憋得慌,就是想不出下面怎么讲?”
“嘿嘿,被我说中了吧。这下子可没办法啊,你的皮吊带衫除去了,就是真空啦……”谢孝莉得意地笑道。
“快闭嘴,乌鸦嘴,都怪你,我才慌了,对不上来的。要是平时,肯定对得工整精妙。”戴琳娜不服气地道。
“你就可劲吹吧。反正吹牛皮不收税,你爱咋吹就咋吹呗,只是现在又要喝酒脱衣服了。”谢孝莉挤兑着戴琳娜道。
“唉!真是倒霉,刚才死活不参加你们这下流游戏,就好了嘛。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去不了南朝,也回不了北国,卡在这儿了。”戴琳娜一脸郁闷地道。
一边说着,又皱了皱端起了眼前的红酒杯,自斟上满满一杯,一仰而尽。
谢孝莉一个劲儿地挤兑着她脱去那真皮吊带衫。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来。
脱到了一半的戴琳娜,半掩着胸,听到门外的声响,立即反弹一般地遮了个严实。原本还一个劲儿挤兑戴琳娜的谢孝莉也下意识地拉扯上了自己的衣衫。
“谁?怎么了?”肖天忍不住问道。
“我是黄世仁!肖老大不好了,我手下的一个兄弟喝酒,喝得要死了。您快帮忙看看吧,再晚一点,就怕没救了。唉……”门外传来焦躁地呼喊声。
“就来。”
肖天应了一声,立即就推开了椅子,走了出去。
“肖老大,跟我来。跟我来!”
黄世仁一把就拉住了肖天的衣袖,朝隔壁不远的“山水苑”奔去。
来到了“山水苑”的包间,只见一个身上绘着龙纹团案的彪壮男子,仰躺在地上,早已嘴唇发紫,瞳孔散大,看起来真要不行了。
“肖老大来了,你们都给我让开!”黄世仁命令道。
“我试试吧。这小子,刚才我已经给他治过一次了啊!说他有病,不相信,现在真是一副作死的节奏啊。”肖天吐了口浊气,叹息道。
“肖老大,他真不会死吧?”黄世仁一脸紧张地揪心道。
“再晚几分钟,就没命了。”
说话间,肖天立即取出几根金针,直接就插在了这个彪壮男子的身体上。
“九字针法!”人群里忽然有人惊愕地叹道。
“是啊!没想到早已失传了几百年的九字针法,今天能有幸在这里遇见,真是幸运之至啊。”身后顿时有人惊叹道。
“什么九字针法,我看这小子明摆着就是个骗子,唬唬人罢了。你知道他针灸那些穴位的用处呢麽?说不定乱插一气,管它结果怎么样,反正就死马当活马医呗。”身后又有人反驳着道。
“真是无知者无畏!看来,你真是不了解眼下的行情。”貌似懂一些医学知识的人,立即就驳斥着那说肖天是骗子的人道。
没想到这没几个人的现场,竟然因为肖天前来救人,而明显折断成了两派。
一派是支持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