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还是个破绽呢凌如是对你的影响还真是大呢”
凌妃衣低眉冷笑,环顾四周,嘲讽道:“你出身在人丁单薄的鬼谷,能懂些什么?你一直是门派掌门,怎么能懂得我到这个位置所付出的努力?哼,你看这些弟子对我尊敬否?”
天机随着她的眼神望了望,捕捉到那些云水剑派弟子眼底深处的恐惧,以及不甘,不禁心神颤了颤,沉默不语。
凌妃衣凝视着手里的利剑,冷笑道:“你看她们多么敬重我啊,甚至都不敢看我其实呢,若是我出现一点差错,恐怕她们就会群起而攻之,然后取而代之,这就是云水剑派呵呵,我虽为掌门,但总是如履薄冰,生怕出一点差错你这个鬼谷掌门,又怎会懂得我的苦楚?我想去击败凌如是,证明自己我又有何错,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天机无奈地摇摇头,轻笑道:“本座不过是忠告了两句,你便反驳了这么多句,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凌如是呢说真的,本座对你的事情,对你这个云水剑派一点兴趣没有”
“你……你说什么……”凌妃衣怒形于色,攥着利剑的手臂颤抖着。
“我所在意的不过是你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天机脸色愈来愈沉,煞气漫天,“凭借你还想击败凌如是,夺取云水剑,做云水剑的主人?要知道当初惊才绝艳的凌如是都未能当云水剑的主人云水剑的主人不过是叶天和叶风而已,你应该有了觉悟了,因为你妄想与本座的信仰立于同一高度”
“信仰?”凌妃衣瞅见天机那嗜血的眼神,不禁惊得退了两步,对于天机所说的信仰有些不解。
“呵呵……就如同凌如是是你的信仰一样,本座也有信仰”天机的手指划过“飘絮”剑身,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喝道,“有一件事,你倒是说错了我并不是自出身就在鬼谷,而是流浪到鬼谷,我不过是鬼谷最低等的弟子就因为他,我收获了新生,这也是属于我的鬼谷效忠他的原因,他是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