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听得贤王那般自信话语,怔怔地望向那棋盘,片刻后,他猛然抬起头,凝视着那心情愉悦的天机,便是说道:“圣主,那可未必”“哦?”贤王嗤笑一声,轻摇着头,在他看来天机不过是不愿承认输赢而已。
天机见贤王不以为然,也不在意,而是捏起一枚白子,放于那角落的空处,这般落子不光令天机诧异,就是一旁的赵雨燕都是有些诧异,有些不解天机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但天机却是从不说大话之人,可这一步明显是一步死棋,那又如何反败为胜呢?
贤王凝视着天机走的那步棋,疑惑道:“军师,这明明是一步死棋,莫不是在开玩笑?”说话间,贤王已是落下一子,不客气地将白子大龙周围的白子一下全部吃掉,但天机轻笑一声,于那空白之处又放一子,这位置竟是与刚才一模一样
贤王有些迷茫,不懂天机的做法到底为何,问道:“军师,你如此……”还未待他说完,他的话便是戛然而止,因他已然看到原本陷入死地的白棋,竟是连接成形,有了新的出路。这棋活了
赵雨燕有些惊异地望着天机,随后,她便是自嘲一笑,若不是天机有这般能力,恐怕他也就没有能力做这影卫之冠了。贤王抬起头,有些沮丧地说道:“军师之才,仍然让我叹服啊,想来天机一直保留棋力,让着本王,直到最后才以这半目获胜,也算是给本王颜面了。”
天机轻摇着头,举起茶壶轻抿了口香茗,便是说道:“人们都说棋如人生,我用一盘棋的时间来观察您,想弄懂我心中疑惑的东西,这不算是让,而是我有目的为之。”
“哦?”贤王面色一变,低眉望着那棋盘,疑道,“不知道军师疑惑什么
天机偏过头,望着那春意渐浓的庭院,轻声道:“比如圣主为何会放任叶家在江湖做大?”
贤王轻笑一声,叹道:“本王缺少对手,因而需要培养几个对手来与本王一战”天机嗤笑一声,轻摇着头,转过头来,深深地望了眼贤王,感叹道:“怎么也好,还希望圣主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不待贤王做出回答,天机便是凝眉出声道:“他回来了?”贤王轻叹一声,颔首道:“不错,他回来了,似乎比原来更为厉害了,我倒是有些期待到时的大战了。”
“恐怕要多出些时日了。”天机微叹,凝视着那院落之中的一池清水波光粼粼。“这是为何?”贤王拧着眉头,疑声道。
天机望着恰如其事的贤王,心中有些好笑,以他的聪慧自然可以想到贤王怕是早已经知晓了即将发生的事件,但主子不想说,他自然也不方便问。天机还是答道:“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帝星偏移,将星紊乱,即是大凶之兆,想来这北方将要有大事发生,这样一来,那圣上的祭祖大典肯定会取消。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
贤王颔首道:“圣门之事一向是由军师全权负责,你做事,我很放心,但是这一次,我倒是吓了一跳,不知道你为何要去给叶家示威?”说话间,贤王眼眸里逐渐浮现出些许厉色。
伴君如伴虎,天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见他并不慌张,依旧品着香茗,似是思索,半晌,其方才若恍然大悟般道:“圣主说的是前日圣门杀手团的行动吗?这是我错,因为圣主吩咐我要去给东方家教训丨我觉得呢不可拖延,便是将圣门杀手团全员派出,并策划了斩首行动,成功击杀了东方家主。再者,我觉得既然我们帮了叶家如此大忙,怎么也应该告诉他们一下,便是派人将东方朔的头颅送了过去。不知道圣主所在意的是什么,莫不是我做的不好?”
贤王顿时无言以对,只得低头默默品茗。天机轻笑,追问道:“看来真的是我错了呢。我还以为军师要我顷刻间便击杀东方家呢。”
“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