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白蔻出了宅院在街上雇了一辆车回到天水坊,但是从别的坊门入坊,然后步行绕到诚郡王府的侧门,顺便在街上买了一些吃食,进门时顺手就塞给了门上的下人,然后她自己熟门熟路地往后宅去见诚王妃。
宁佩兰已吃过午饭,正在房里一边歇息一边等白蔻,见人来了把她直接叫到卧室说话,房里下人全部走个精光,房门也关上了。
白蔻看着卧室中圆桌上的匣子和小包袱,脸上浮起了笑意。
“看来您这边也是一切顺利。”
“是啊,顺利得超乎我的想象,我一直担心中间出什么纰漏,紧张死我了。”
宁佩兰侧躺在床上没动,脸上也是紧张过后的轻松表情,又拍拍床沿,示意白蔻过去坐下说话,白蔻把手中提着的首饰往桌上一放就上前坐下。
“童明俐做事就是细心,每个食盒的重量都差不多,食物和物证混合摆放,揭开每个盖子看到的都是满当当的点心,谁能想到食盒底下藏了别的东西?那个车夫对此一无所知,他一来就被领下去招待了一顿吃喝,趁这时间我们从从容容地重新换了吃食,送到邵心薇手上只会是干干净净的供品点心。”
“那么,兰珠房里的东西就是这么多了?”
“嗯,都在这里了,我随便打开了几个匣子,药品还真多,我没敢碰,就这么放着,我还正在想要怎么送你们府里去呢,你就正好来了。看来,我们今天都顺利?”
“嗯,一切顺利,若语和兰珠都在我们手上了。”
“太好了,她们可有乖乖合作?”
“怎么可能?只怕现在还在动脑筋怎样引诱看守好逃出去呢。”
“虽然我们拿到了兰珠保管的一些东西,但她们若是开口供述会更好,毕竟有很多事情不一定会留下书证,仅限于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完了。”
“我倒是对兰珠掌握的线人感兴趣,她通过美人宴策反了那么多美人做她的眼线,都有哪些人,都在什么人的府上,我想要这份名单。梁仲山失了这两个臂膀,他必然方寸大乱,纵使有替补的人手也不是在短时间内能够完美接替的,趁这个时间差,再把他手中的势力削掉一层。”
“梁仲山不是笨蛋,一夜之间就失了若语和兰珠,他会立刻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对他出手,不知道他几时会怀疑到顾昀身上来。”
“怀疑就怀疑好了,要不是因为他姐姐是豫王妃,他老子是大学士,他一个小翰林算哪根葱?圣人宠臣很了不起?嘁!分明圣人目前最宠的是我们这位晔国公世子。”
“哟,这话说得可真得意!是啊,昨天你进宫去了,是不是在圣人跟前听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圣人亲自做调解呗。”
“这么急?不等找到毛二伢子了?”
“圣人有他的理由,毕竟春耕在即,河东村的村民耗不起,都是他的子民,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而村民又是万万赔不起那些损失,所以走调解早就在我们的意料之内,只是时间快慢以及谁出面调解罢了。”
“是啊,能说动圣人出面调解,挠痒痒正好挠在了痒痒处。这么说来,这几日内这场官司就了结咯?”
“不知道呢,我们世子今天要去衙门跟府尹谈,具体怎样要等他回来才知道,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圣人出面调解,村民要是再反悔就是欺君大罪,全村充军流放,村子土地划给我们世子。”
“咦?这是圣人给的条件?哇,果然是宠爱顾昀,难怪你这么得意。”
“什么呀,这就是哄人玩的,不可全信。”白蔻高深莫测地摆摆手,“村民再无知,也知道欺君大罪的下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