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萧这样高傲的家伙,若是我们得不到,其他三位皇子应该更没有希望,而且他这么危险,如果真的想要把他毁了,真的好么?”
“的确,我还是低估他了......”苏越不禁想起萧离开楼外楼的诡异景象,他甚至都没有看清萧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就算是楼主对萧提供了巨大的帮助,萧这奇异的遁术也需要他们保持警惕。
可苏越并不认为这是一种遁术,反倒觉得这是萧对于规则的理解,那么这样一来,原本炙手可热的血狱司司座,还将与恐怖挂钩,若是借助楼外楼的力量无法将萧杀死,那么萧的反击,至少会让他失去夺嫡的资格。
所以白伊人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殿下真的对七贤士的话深信不疑么?”
虽然白伊人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这一句话还是难以逃离在做各位的耳朵,要知道七贤士才是苏越真正的权力核心,说苏越对七贤士言听计从也不为过,因为苏越能够从最不被人看好的皇子成长到能够与其余三位有着强大母族支持的皇子并驾齐驱,全凭七贤士的指点。
因此有人将当世七位大才当做是苏越身后神秘的七贤士,对此,众人只有一笑了之,但藏在笑容之下的,是深深的忌惮。
现在听到有人质疑七贤士的话,而且还是对苏越忠心耿耿的白伊人,即使是苏越,都不禁皱起眉来,呵斥道:“不得胡说!先生的才能可是你能理解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先生精通的,是神隐之术!”
“是......”白伊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苏越提起七贤士所精通的神隐之术,虽然不知道此术的精妙,但是苏越对此推崇备至,白伊人不好再出言反驳,只能长叹一声。
白伊人的不满自然不能瞒过苏越的眼睛,苏越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他始终胜券在握,刚才的颓势一扫而空,意味深长地说道:“想必你明白什么是神隐之术后,也会如我一般自信的,可是即使我对先生的本事深信不疑,先生自己却对萧忌惮不已啊......”
对于楼外楼中发生的一切,萧早就跑到了脑后,苏越的逼迫,只不过是给萧敲响了警钟,只需要他按部就班地修炼,一切的威胁都将迎刃而解,只不过收下了这一坛美人酒,若那神秘的楼主不是美人,应当如何?若那楼主是位美人,又当如何?
“饮那一瓢......两瓢......三......饮那三缥弱水,再饮几瓢应该都无所谓了吧......”萧苦恼地挠挠头,最难消受美人恩,但他既然已经受美人青睐了,自然应该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如今有花堪折,难道还要强装流水无情么?
总之,这花折还是不折,得看这究竟是怎样一朵花,若是差强人意,还是让它继续茁壮成长吧!
想要这一点,萧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可是当他放下这件事,想起另一件事的时候,一声几乎化作一道冲击的狂笑传来:“小子,你出来得正巧,我的兄弟们正好赶到,你猜我们会怎么教训你?”
“教训我?”看着已经苏醒并且从地上爬了起来的马三寿,萧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脸上一个红肿的掌印还没有消退,这一个气势汹汹的神态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荏,看来萧带给他的恐惧,即使是身边站着一大群的打手,都不能够轻易消退。
不过不能消退就对了,再怎么说萧都是恐惧君王,他所带来的恐惧,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