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想看见杀俘的事情。明白?”
周殷和曹咎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然后一致行礼应:“诺!”
交代完的司马欣自然也是翻身上马离开,留下的是对视苦笑的两个中郎将军团长。
“怎么办?”曹咎并不清楚田健是怎么得罪了自己效力的君王,也没有拿到正式的军令,但是太尉司马欣都已经转达君王的意思,只能是照办,不过该怎么做实在是苦恼。
周殷想的更多,他这个军团的行军路线与曹咎不同,一路上多多少少了解到中原冒出不少小鱼小虾。这些聚众的人行为很奇怪,聚众之后不是打家劫舍什么的,竟是寻求招安?他不需要对曹咎解释那么多,只是答道:“简单,命令部队大举抵近城门做出进攻姿态。”
曹咎不是不懂那些,他所担忧的是拒绝一个君王的投降必然会对名声造成很大的影响。不过,他也没有向周殷说出自己的忧虑。
另外一边的田健已经在城头等了有一会了,他倒是没有等得不耐烦什么的,毕竟投降按照规矩是该先派人接洽才是符合“程序”,可他没那么干来着。
等着等着,没等来吕哲亲自前来受降,等的却是汉军阵阵的号角声和战鼓声。军队吹响号角和敲响战鼓是为了什么,有带兵经验的田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下他可是傻眼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