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从地理和发展需要也符合实际,可是吕哲并不能因为起了心思就一言而行,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其中就有关于南郡本地豪绅、氏族的态度。
南陵建立造船厂相当有利,可是竟陵那边呢?与造船有相关利益的本地势力为什么效忠于吕哲,还不是因为吕哲在利益的分配上做得地道和公正吗?
还是需要沟通的,包括因为地盘的扩大,各郡的豪绅们和大大小小的氏族,牵扯的利益是越来越多,吕哲崛起的时间还短矛盾没有爆发出来,可是时间长了总是会发生利益纠葛产生内斗,最好的方法无外乎在时间还短的时候召集各地的豪绅、族长们,在吕哲的主持下来互相倾诉一下,该利益重新分配就分配,到时候就看谁倒霉了。
“难怪我等来了吕侯都不知道,原来是看船帆如林看入神了。”冯劫在离吕哲不远处的地方也在看长江。
秦国身处西北,水系总得来说并不多,可是自春秋以来秦国却是列国中最为重视利用水系的国家,先后从水路入侵了相当多的国家,到了战国时期巴蜀那边的造船业也相当的发达,因此发生了华夏历史上第一次主要以水路运兵偷袭一国的首创,那一次直接就把黔中给拿下了。
冯劫的父亲冯去疾做过秦国的右丞相,分工职责的时候恰好管过水利,冯劫自小就被冯去疾亲自教导,耳濡目染过相当多的公文,在他的记忆当中并不缺少关于舟船的印象。
董翳官小位卑,他一直身处的地方都是在西北,基本是没有看过川流不息的舟船,听冯劫那么说以为是在责难吕哲见堂堂大秦九卿之一的御史大夫来了都不招呼,不由就提高音量:“是啊是啊,吕侯看入神了。”
吕哲会不知道两人来了吗?他要是不知道的话冯劫和董翳就不会上了城楼,要是冯劫和董翳能在吕哲不知道的情况下上了城楼,护卫吕哲左右的甲士就该全部拉下去砍了。
听说,只是听说啊,冯劫是一个非常能说会道的人,吕哲见这么一个口齿锋利的人一开始就展现出这种态度,那个做作的董翳也有胆子在吕哲面前高声说话,下意识就认为两人来意不善。
“你是什么身份?”转过身来的吕哲盯着长相粗犷且身材高大的董翳:“见到彻候不知道要行礼吗?”
董翳立刻就懵了,他看了看笑吟吟的冯劫,见冯劫没有什么暗示,只能恭恭敬敬地对着吕哲执礼。
现在大秦的彻候并不算少,不过因为始皇帝执行中央集权,大秦的彻候除了一些皇室的老牌公子(指与嬴政同一辈分)还有封地,始皇帝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进行分封,因此彻候听上去很好听,可是实际上对于封邑只有“获利权”并没有“管辖权”,更没有所谓的私军存在。所以吕哲拿彻候的身份压人,说实话并没有多少威慑力。
从董翳前倨后恭的态度看来,吕哲大概也知道这个副手人物所知道的东西很有限,不然也不需要看冯劫的态度才做出选择。
城楼之上风大,吕哲也没有特意令人围起挡风的围帘子,在城楼的正台之上摆着三条长案,主位背后有屏风,左右两边则是插着几杆下垂式的旌旗。
旌旗是有流束的,也即是特意留出了长长的布条,大风吹来的时候旌旗发出猎猎响声,长长的流束也在狂舞,冯劫和董翳分为左右坐下的时候,背后狂舞的旌旗只差一点点就能拍在两人身上。按照他们的位置看去,不用想也能知道耳朵里一定全是旌旗的布片被风扯动的声音。
不用多想,这么一幅场景不是吕哲这种不喜欢耍小心机的人安排,会做这种举动的人只有站在主位旁边一副恭敬模样的燕彼。
“本卿来到南陵之后看到了许多,最让本卿迷惑不解的是士卒们身上的战袍更换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