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有点害怕项梁脸上那种不祥的表情。
“十九万,四十一万,这个数字差别太大了,吕哲是怎么凭空多出一半还多的兵力?”项梁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开始就错了,不但计算吕哲的总兵力出错,也估算错吕哲的大胆,更加没想到吕哲要么不来,来了竟是前所未有的不计后果。他呢喃:“天下局势未曾明朗,他怎么就敢拼死力?这不是自毁长城吗?难道他就不怕实力大损之后,秦国或是山东诸国出兵讨伐!?”
“二哥?”项伯觉得很不妙,非常的不妙,项梁的精神状态太令人惊讶了。
项梁猛地扭头看向项伯:“佰,你带人快马加鞭前去羽儿那里,”说到这大声呼唤不远处的项乐,等人来了又说,“乐,我有要事托付与你!”
项乐也看出项梁的精神状态差异,他赶紧靠得更近了一些。
一阵交耳轻语,项梁表情严肃,项乐是越听表情越严峻。
渐渐靠过来的项权、共敖等人也发现这里的气氛怪异,他们觉得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乐明白,必不会辜负兄长的重托!”项乐异常的慎重,几乎是咬着牙又紧握着双拳。
共敖很没眼色,不是项家人,别人行事隐秘就不该问,但是他出声问了。
没人理会共敖,项梁对自己兄弟一个一个轻声交代,项氏兄弟也一一策马出去,让自觉被冷落而感到尴尬的共敖一阵不悦。
“我儿手掌雄兵,马上就要为大楚立下天大的功劳,他们竟然如此轻慢于我?!”共敖的美梦还在继续做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