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提醒军令,但是共尉听来却是有点想歪了。
“唉,尉知道情况,因为我父……”共尉的理解是他父亲在楚营的事情估计是人尽皆知了,最近军营的军法曹对他态度也有点奇怪,因此他有些敏感:“但是部队真的非常疲惫,让他们强撑行军,哪怕是真的找到楚军也不适合作战。若是不顾部队疲惫投入厮杀,死伤恐怕会非常严重。为了将士们,也为了能完成击败南下楚军的使命,我个人荣辱……”
“等等!”苏烈还不清楚共尉父亲共敖的事情,因此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说的是军令上的作战目标,与乃父有什么关系?”
共尉有些哑然,他见苏烈不像是在装傻充愣,苦笑道:“我以为你知道了。”
“什么意思?”苏烈追问。
共尉有些失落、有些颓废,他最近被种种事情折磨得有些不轻,也确实需要找个人好好倾谈一下了。他知道苏烈是一个憨厚的人,两人本身的交情也不赖,因此也就慢慢将自家父亲在楚营和自己在军中遭遇的一些事情说出来,不过他倒是没以及共敖写信让其反叛的这件事,毕竟事情无论有没有做影响都太恶劣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