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痛,痛不可遏,痛得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直到挠出血迹来。
可是,她还是觉得痛,痛得她脑门眩晕,痛得几乎想将自己舍弃。
而她床榻前椅子上的男子,亦是浑身颤抖得厉害,他的脸色一片惨白,瞳仁里夜色翻涌。他低头嘿嘿苦笑了几声,唇角蓦地淌下两痕献血。
他终于抬起头,凄凉的笑着,深情的笑着,无奈的笑着。
他用曾经在九霄神界初遇,他转过头来对她的笑容向她轻唤:“鸢鸢。”放佛这一场错过还没发生,他们还是在荒芜深渊初遇,他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出黑暗,就这么,羁绊了她的一辈子。
他向床榻上的女子伸出手去,可是他眉心间的黑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仙命将尽,他只觉得手沉重无比,还没触碰到女子,他的手就凝滞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