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瞪了律师一眼,顿时让他脊背发寒,比华彬的威力还打,简直就是死亡之瞪。
随后大队长对华彬说道:“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出来!”
这命令的口吻让华彬有些不爽,但看见花慕蓝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华彬无奈一叹,不怕男人横,就怕女人哭。
他开始揭开真相道:“毒药是钟辉被带到这里之后,自己就地取材炼制并服用的。”
他一开口就是重磅,众人皆惊,但郝建辉一摆手,示意众人别打断,让他继续说下去。
华彬说道:“至于他服药和制药,可能是有人为他出谋划策,我大胆假设一下,这个出谋划策的人应该在警方内部,或者是直接接触过他的纪律检查部门的人员,告诉他一个制毒的方法,并许诺,这种毒只会造成神经损伤等抽搐,精神混乱等症状,不会有太大的危害。
他这么做了,便可以办理保外就医,既救了他自己,又保住了背后的保护伞,只要保护伞不倒,他自然也就平安无事。”
郝建辉点点头,认可了华彬的说法,而且这类自残的事件他见的多了,尤其是在监狱里,之前是有人吞钉子之类的,后来有人买通了关系,开始利用药物让犯人出现传染疾病的症状,进而保外就医,这是老手段了,资深警察都清楚。
只是钟辉这种癫痫抽搐貌似帕金森的症状还是第一次见,但他们也理解,因为钟辉还有一个症状,那就是神志不清,满嘴胡话,这样从他口中说出的证词就没有可信性了。
“你为什么肯定是有人教他这么做的?”郝建辉抓住了重点。
华彬微微一笑,道:“因为他身无长物,这里有真有四面墙,他身为夜总会老板,肯定不懂得利用周边环境制毒,一定是有过类似经历的人教他的,证据嘛,就在桌子上!”
人们大吃一惊,连忙朝桌子上看去。
这个屋子里,只有桌子椅子饮水机,另外就是桌子上的强光手电筒和香烟打火机了。
郎国明连忙走过去,直接拿起了那盒香烟,大家都知道烟草有毒,尼古丁更是含有剧毒,若是溶入水中分解成纯粹的尼古丁,可以顷刻间致人死亡。
可是郎国明看了香烟之后,又皱起了眉头,他拿起来展示给众人道:“香烟是满盒的,一根都没动过。”
华彬无奈一笑,他也有点太心急了,反而大队长郝建辉很平静,目光自然的落在了手电筒上。
花慕蓝不解道:“手电筒有毒吗?还是有人将毒藏在手电筒里了?”
华彬摇头道:“都不是,这个计划非常巧妙,可能是背后那人看到了手电筒,临时起意想起的办法,而为了完成栽赃嫁祸你的计划,在这段时间,绝不会有人进入这个房间,接触钟辉的,不会栽赃嫁祸的计划就无法实现了。”
花慕蓝点点头,周围人多眼杂,若是有人进来过这个房间,肯定会被人看到,严查下必回暴漏。
华彬说道:“事情应该是这样,有人押解钟辉来到这个预定的房间,那人在看到手电筒之后,教给他一个制毒的方法,让他中毒后得以保全自己。”
“手电筒怎么会有毒呢?”花慕蓝诧异道,说着就要走过去。
华彬立刻喝止道:“别动!”
花慕蓝停下动作,此时此刻,华彬已经掌控了全场,所有人的思维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转身看着那律师道:“你是律师,在审讯的过程中有在场权,同样你是我朝公民,法律工作者,也有配合协助警方工作的义务和责任,所以现在请你做见证,并记下我的说话。
制度的方式就是这个手电筒,这种电筒里面装着两节大号电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