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用不着严阵以待,犯人也都比较配合,只是录笔录就可以了,所以设施简单地很。
一见没有监控,那伶牙俐齿的律师再次发难,一口咬定是警方对钟辉进行了非法的刑讯逼供,导致他恶疾发作,现在立刻要求就医。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一旦钟辉外出就医,脱离见识,就有可能销毁罪证,切断与保护伞的联系,那最终的目的也就功亏一篑了。
可现在这情况,钟辉不是癫痫就是帕金森,情况确实很严重,可若是同意他就医,那花慕蓝不可避免的要背上刑讯逼供的嫌疑,若是在这期间再制造一些人为的伤痕,那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律师咄咄逼人,现在就要打电话把人弄走,法治社会,警察执法也要顾虑多多了。
三个人,大队长,副队长和分队长,被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律师,凭着一双薄嘴唇,说得阵阵无力。
不过,他们还有最后的希望。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华彬,他还在为抽搐的钟辉做着检查,号脉,检查身体,非常谨慎且全面。
花慕蓝更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这么多危急关头,华彬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这个男人本身就有力王狂澜的力量,创造奇迹的魔法。
就在律师发出最后通牒的时候,华彬忽然取出银针,下针如飞,颤抖的钟辉瞬间变成了刺猬,尤其是脑袋上被扎了数十根银针。
“你干什么?不许毁灭证据?”律师当即大喊道。
华彬猛然抬起头,眼中精光暴射,面沉似水,无形的杀气震慑敌胆,那律师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华彬质问道:“他的情况很严重,你觉得我是应该救他,还是就让他这样死掉,既能灭口,又能成为你诬告警官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