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其实主动权一直在人家手中。唉,难怪,连自己老板都被她迷得团团转,自己又怎么是她的对手。
“舞先生这是生病了吗?病了就要即时治疗,千万不要拖成大病就不好了。”岳朦胧一脸关切的说。脸上的表情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舞飞扬看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骂她一顿,竟然咒他生病,还骂他会拖成大病,这是个刚刚来总部报道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吗?这特么也太特么不把他这位接待员当回事了吧。
要不是因为她是老板看中的女人,舞飞扬保证,他非把她就地……解剖了做研究不可。这女人大脑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舞飞扬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气,这才面带微笑的说:“岳小姐,集团把你从景添调过来,当然是要委以重任的。不知道岳小姐对于即将接手的新工作,有没有信心呢?”
“舞先生真会说笑,我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我即将在哪个部门,负责哪些工作,又怎么知道自己对新工作有没有信心?”
岳朦胧面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语气也是轻柔无比,嗓音更是清甜甘醇,但说出的话,却丝毫都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哦,这是我的失误,还请岳小姐见谅。”舞飞扬虽然被气得吐血,但态度依然十分客气的说。
岳朦胧脸上保持着那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说:“好说,好说。”
“噗嗤……咳咳……”舞飞扬真心被呛倒了,自己不过只是出于面子,随口说句客气话,她竟然就这样顺杆往上爬。
“哎呦,舞先生,看来你病得真不轻呢,快点请假休息吧,我这报道的事情,安排别人来也行。”岳朦胧忙站起来,小碎步跑过去,贴心的替他拍着背,帮他顺着气。
嘴里还一直碎碎念着:“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何必这么拼命呢?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赚钱来有什么用?舞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舞飞扬刚刚还感觉这女人不是那么可恶,可这下句话又把他气得不轻。他敢肯定,自己跟眼前这个女人绝对八字不合,她就是上天派来给他找不痛快添堵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