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他们口的那个他又是谁?
一个一个的问题,汐颜在问着菩萨,也在问着自己。
……又是一个子时,她抄着佛经心静了些,人也终于有了些许困意。天冷,她也不让夏月在这里守夜,被窝里放好汤婆子她就去睡了。
打了个哈欠,汐颜恭敬收好抄录的佛经后,才轻声上床,躺在床上又无了睡意,睁着眼睛,思绪也不知飘去了哪里?
好像回到了皇宫大院,不过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却又是五年后的事,手不自觉地抚向小腹,这里面怀了八个月的孩子曾被刺死,这里八个月的孩子死后,还曾被风吟重重地按了一下,让自己早死去追上那孩子。
这一刻,那痛感好像犹在,窒息般的痛,让汐颜不自主地流下了眼泪。
忽然,“当当当”地敲门声传来,她屏住呼吸,心也紧了一分,立即喊道,“夏月,夏月,醒醒……”
没有回应。
“当当当……”敲门声再次有节奏地传来,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难道还是那黑衣人?她心中一慌坐起了身子,拿出手帕捂住鼻子,小心问道:“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她又叫:“夏月,夏月……”
睡在外间的夏月没有动静,她睡觉一向不如春归浅眠。
敲门声终于不再传来,但是她的心却揪在一起,“到底是谁?怎么不说话?”如果是那些坏人,一定会直接破门而入,不会这样敲门的,她安慰自己,又看了一眼床头快燃尽的蜡烛,决心披上外套出去看看。
外间的夏月在小床上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叫声,她轻声走到门边,又问了一遍,“是谁?”
没想到那人竟然回答了,冷冷的声音像是带着些许怒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