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爷什么时候死的。”
“确切地说，也就半把个时辰之前。”外爷说。
“谁看见他死的，还是死了之后发现的。”
“我看见十爷死的。”一个声音响起，这时候陆冬才注意到，大郭身后站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年龄不过十三四岁。
“这是？”陆冬低声问，他抬眼看了看外爷。
“这是大郭的弟弟，我们都叫他小郭。”
陆冬不禁好笑，这个名气起的也太随意了吧，大郭，小郭的，还以为一家都是厨子呢。
“我……我本来是去看我哥，我哥，说他，有点不舒服。”小郭磕磕巴巴地说。
“是么？大郭，你不舒服？”外爷问大郭。
大郭脸上的肉已经有点松弛，耷拉下来就好像一只沙皮狗一样：“对，我从回来之后就有点不舒服。”
“什么地方不舒服？”陆冬问。
“也没什么地方，就是胸口闷，总做噩梦，但还记不得都梦见啥了，只是知道每次做梦醒过来，都一身冷汗，还有两次……”大郭脸一红：“还有两次，尿床了。”
小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哥，你真尿床了啊。”
“小屁孩。”大郭狠狠凿了小郭一下子。
“你怎么没和我说。”外爷有些不满地问。
“我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没和您说，您也别太介意了。”大郭挠挠头，不明白为啥外爷会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