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证实那辆车有异常,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刚才她分明感受到有人盯着她,很强烈的感觉。
那辆车离开后,那种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直觉告诉她,那辆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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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夏繁锦怀疑的那辆车里,楚茉菁坐在驾驶座上,手掌着方向盘,脑袋上戴了一顶鸭舌帽。
眼睛里有淡淡的笑意。
而副驾驶上却还坐了一个男人,棕色短发,东方面孔,肤色极其白皙,算不上俊美无匹,但也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姿色,只是笑起来,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却阴柔邪气。
他懒洋洋的靠在车座上,笑容诡谲,旁边高大植物遮住了青天白日,随着车速的加快,光线如浮光掠影,他的脸上也因为一遮一掩的光线而忽明忽暗。
“看见那女人的落寞样子,你总该相信你们的计划成功了吧?”男人不屑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楚茉菁微微一笑,甚是得意,“嗯。”
虽然如此,可唐敛还是选择保护着夏繁锦的名声,唯一成功的一点只是唐晋快速出招制住了唐敛紧紧相逼的行为,还让他以为萧潜归顺了唐晋。
她怎么越来越觉得,像是一部宫心计了?
“所以你该给我钱了,我还有事。”男人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
楚茉菁虚着眼看了看他,“你是在怕‘组织’的人追来了,找你麻烦吧?”
男人凉凉地说:“你以为世界上能用这种催眠术的有几个?会这种催眠术的,对人脑的记忆组织和心理伤害极大,还会有后遗症,鲜少有人用正常人实施。”
只有像各种组织之间或者政府之间,暗中进行见不得台面的行动和交易时才会有所使用。
他皱着眉,继续道:“这次你还一次性让我催眠了两个,难不保什么时候就被发现了。从你找上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说好了,互惠互利,你给钱,我帮你办事,现在,是时候给钱了。”
楚茉菁极其不屑地轻笑,“肖恩,你放心,等这件事圆满成功之后,我会给你钱,要是现在让你走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被‘组织’或者‘北门’的人给办了,到时候你要是屈打成招,害得不就是我们?你现在正在逃亡,需要更多钱,我现在是无护照非法入境,咱们的把柄都握在对方手里,你还怕我诓你不成?”
楚茉菁说完,侧头看了这个叫做肖恩的男人一眼,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一闪而过。
肖恩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玩着,阴柔的小声回荡在车厢,“你最好不要骗我。”
楚茉菁看了一眼那把军刀的锋芒,“我骗你干什么?这段时间我给你住给你吃穿,用的都是唐晋的钱,你还不用担心‘组织’的人找上你。”
“哼,你知道什么?”肖恩脸上的表情有些阴狠。
她不知道,只要‘组织’想找,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况且这是事关北门的唐敛,要是事情一闹大,他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什么?我当然知道些什么,你玩弄叶凉那最爱的妹妹的感情,偷走了她的‘水龙曜’,也足够叶凉办了你了。”楚茉菁似笑非的声音,引来了肖恩的打量,同时也升起了一丝防备。
‘水龙曜’正是他用来催眠夏繁锦和萧潜的那物,形似表盘,里面的水状物可根据调节变幻形状。
外壳和内里材质制成方法独特。
是十九世纪,欧洲一名顶级催眠师耗费了二十年的时间才制成,竟然被叶凉那妹妹淘来当玩具当摆设。
真是愚蠢。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