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比怨恨的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有一只挂了其他两只也就快了,吸收了它们太多生命力的小草已经从刚开始的明黄变成了耀眼的金黄,碎金色在阳光下闪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虽然两只沙蝎还没死,那身躯残破的模样也离死不远了。
咔,风系沙蝎仅剩的一只钳子也断了,蝎尾的尾针根部血肉模糊,它的对面,土系沙蝎半个身子都埋在水中,它也许表面上好一点,但如果你掀开它的肚子就会发现,它的身下已经近乎筛子,身体中的体液也几乎流光了。
两只沙蝎已经是强弩之末,拼着最后一口气它们还在怒视着对方,血红的眸子中写满疯狂,看到这,洛蓝该自己上场了。
雨早就停了,在雨停后没半小时炙热烈日就重新登场,沙漠的烈日带着强烈的掠夺性,那刚投入沙土怀抱的水分被毫不客气的重新带走,就算是霸道的赤红色地衣也没能留住已经及膝的水源。
一天时间赤红色地衣便重新暴漏在阳光下,随着水分的蒸发,赤红色地衣的颜色也变得暗淡起来。
看来这地衣是借助水来吸收沙蝎体液中灵力的,洛蓝微微点头,不得不说,今天她还真是来巧了,如果不是赶上下雨一定不会目睹这样壮观的场面,而且随着雨停和水分被蒸发,那原本安静异常的流沙港石阵中也变得热闹起来。
这里沙蝎真的很多,不算洛蓝杀掉的那十几只,这杀阵中最起码还存在着四五十只的沙蝎,而且最低也是四阶,三阶根本没办法进入石阵核心位置,这么多的高阶沙蝎,洛蓝不得不怀疑沙漠中的高阶沙蝎是不是都聚集在这里了。
怪不得骆城人来多少死多少,这么多的高阶沙蝎,就算洛蓝不是在雨天来的也要忌惮一二的。
雨停了,原本被雨和三只高阶气势压在石洞中的沙蝎纷纷爬出,洛蓝到没什么,她所在的位置可不是哪只沙蝎都敢来的,可刘朗父子可就倒了大霉了。
这对父子还没离开,不是耐性十足,而是在特殊魔植开花的时候他们被蛊惑的自相残杀了。
别奇怪,连三只六阶沙蝎都被蛊惑,这对本就心性不足的父子不被迷惑才是奇事,在特殊灵力的影响下刘朗之前有多溺爱刘凯利此时就有多愤怒,他心底是有着心魔的,对儿子的母亲,那个他真心爱着的结发妻子,是他的贪婪害死了她,害死别人刘朗不会有任何愧疚,可对结发妻子,他是真的不能忘怀。
每一次看到儿子他都会想起惨死的妻子,想着妻子临死前那不敢置信的眸子,来自内心的煎熬让他加倍的宠溺刘凯利,可在不为人知的心底角落,随着刘凯利的任性,有一只恶魔一直潜伏在这里。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拥有极强自制力的刘朗根本不会让这点情绪影响,可偏偏他来到了流沙港,被特殊魔植影响的他无限放大了心底的恶魔,而他的儿子,本就是任性自私的性子,在灵力的影响下对父亲的埋怨也无限的增长起来。
两个被控制的人会怎么样?答案看三只沙蝎就知道了,父子成仇并不是在末世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如果刘朗心底不是还存着一丝对血脉的怜惜刘凯利几个照面就应该小命不保了。
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俩人是幸运的,之前躲着的地方距离石井并不远,这里没有藏着任何沙蝎,那些沙蝎苏醒后都是向石阵外走的,俩人也幸运的躲过一劫,不过之前的战斗也是留下了不轻的伤的,刘朗还好一些,刘凯利本身阶位就不足刘朗,哪怕刘朗留情刘凯利也到了弥留的边缘。
之前的战斗让俩人陷入昏迷,直到此时才悠悠苏醒,看着几乎没了痕迹的太阳刘朗有一瞬间的惊慌,谁都知道夜晚的沙漠有多恐怖,下一个反应是看身边的儿子刘凯利,他记不住之前的事情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