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时候男人都要失去后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当年庄主会把你娶回来,这代表在他心里夫人是特别的,只是一直没发现夫人的好。
如今庄主顿悟了,夫人何不珍惜眼前的幸福。”冷柳苦口相劝着。
当时庄主得知夫人不在世上时,整个山庄都阴沉沉的,似乎除了景天外,没有人敢去接近庄主。
他亲手将被烧成灰烬的梨花林重新种下了苗子,亲手将庭院重新建起,仿佛想欺骗自己,夫人还在世般。
其实庄主心里若是没有夫人的话,何必在夫人烧光她的所有,仿佛南宫山庄从来没有谈夙烟整个人的时候,他却亲手将这些一一还原。
谈夙烟听到这些,心里百感滋味,她虽性格温顺,可她也想跟雪笑那般,与心爱的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宫清绝真的能给她所想要的吗?
若是世上在出现第二个雪笑,他对她的心,会不会动摇了?
她一点也不怪南宫清绝爱上雪笑,她只是不想在去过以前的生活,她得到过心灵上的自由,若是在去过以前度日如年的日子。
她会崩溃的……
“夫人,庄主来了,奴婢先退下。”冷柳见庄主踏进屋内,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谈夙烟掩好微愁的神情,眸光扫向走进来的南宫清绝,声音淡淡的:“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某人且不是要饿肚子了。”他勾起唇角,高大的身躯在她身旁坐下来,眸光温柔的看着她面容。
她菱唇微努,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米粥。
不管心情在怎么郁闷,也不能饿坏了她的孩子。
“是我疏忽了。”南宫清绝大手揉了揉她青丝,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
谈夙烟抬起迷茫的眼眸,有些没理解他的意思。
“知道你向来喜素食,却准备了一些大鱼大肉。”他这是在跟她示好道歉吗?
“你表妹来了,不必顾及我的,你去陪她吧。”她仿佛没有听见那句话般,低头继续喝着米粥。
“吃醋了?”南宫清绝眼底笑意显然。
她的心思,总是能被他很轻易的看透,似乎她在想些什么,在他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可是她的绝表哥,又不是我的绝表哥。”谈夙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反正一肚子的火气。
“不是你的绝表哥,但是却是你的绝相公啊。”南宫清绝俊美的面容上浮起满足的笑,她会吃醋,代表心里面还是有他的,不是吗。
“我讨厌……”谈夙烟牵动唇角,眸光转向别的地方。
太多女人叫他绝,她才不要。
“有了孩子就不要相公了?”他怜惜的将下巴去蹭她肩头,语气软软的,似有撒娇的之意。
一个大男人的,对一个小女人撒娇,谈夙烟不适应极了,不过心也渐渐的软下来,喝完剩下的米粥,将碗放在一旁,就合衣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薄情寡欲的男子若是撒起娇来,也是同样能让女子招架不住。
南宫清绝高大的身躯朝眼前温软的身子贴了过去,亲昵的将她搂个满怀,他完美的薄唇亲了亲她肩头,温柔的低喃着:“夫人,夫人,夫人……”
“你别缠着我呀。”谈夙烟小脸上已然是红的要滴血了,什么时候被他这样搂着喊过?
她小手伸到他大手上,想去推开他禁锢自己的手臂。
“夫人,我们亲热下好吗。”南宫清绝深邃的墨眸划过暗红,声音都变的嘶哑起来,他鼻尖朝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