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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做我夫君,用不着你操心!”冉雪笑脸色冷下,她真是打从心底服了这对痴男怨女,有什么事情不能自己解决吗,非要扯上她。
“呵呵呵,这个傻丫头在不屑。”祸冰心谈笑间,眼眸一冷,指尖琴弦一弹,一股冷流朝冉雪笑袭去。
天风冰蓝色手袖一挥,将冷流挡回去,一股冷风吹起,飘散了祸冰心的白发,却没有伤她一分。
看向她的眼神,似乎休要胡闹。
“妖儿,玉儿。”祸冰心冷清的声音响起,竹林里的两名身影,立即飞跃而出。
“干娘!”夜紫妖低沉的声音响彻起,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冉雪笑身上,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深意。
“哥,再看她也不是你的。”夜玉骨对冉雪笑,天生带着敌意。
只不过在祸冰心面前不敢放肆摆了,不然早就扑上去,杀了这个女人给哥哥。
“你们若能抢,抢去便是。”祸冰心优雅的抚琴,那溢出唇边的声音飘渺得像一丝青烟,仿佛风一吹就散去了。
冉雪笑眉心里染着恼意,她连夜紫妖一人都难以应付,何况加上一个存心要她死的夜玉骨。
这个祸冰心的思维,果真不能用正常人来衡量,偏偏这么喜欢去折腾自己的亲生女儿。
夜紫妖有了干娘的这句话,邪美的脸孔浮现出笑,他单手抬起,强大的真气朝她袭来。
“你如今是我的了。”
“那你也要有命享。”冉雪笑手袖一挥,数十银针飞跃出来,不过却不是朝夜紫妖飞去,而是从一旁的夜玉骨击去。
她是故意的,杀得她们防不胜防。
趁着夜紫妖失神的功夫,足尖轻轻一点,她跃上石面,手持白纱对视上祸冰心,冷声喝道。“你别逼我杀了你!”
夜玉骨躲开迎面而来的银针,抽出长鞭朝她打来,冉雪笑身形一闪,刚想回击,一道火光燃起,长鞭化为了灰烬。
甚至,她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夜玉骨却看到了是天风出手,没想到此人的功力如此深厚,不禁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不敢造次。
“你真没用,别人要杀你,还要你爹出手相帮,下不了杀心,就等于是害死自己!知道吗。”祸冰心看着冉雪笑,语气中难掩失望。
她让夜紫妖与夜玉骨出手打她,只不过是想试一试她摆了,没想到,这个傻丫头还处处留善心,没有直接置人于死地。
“你别将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与你不一样!”冉雪笑手持白纱放下,经过方才天风出手,她相信有他在,没人能伤的了她,不然凤邪也不会如此放心的跳下水湖。
可都过去有一会了,凤邪怎还不出现,她眼神焦急,紧张盯着水面。
“傻丫头,若是死了,也正好,天风教出来的徒弟,都是薄情寡义之人,不如跟了为娘一手养大的妖儿,他会待你好的。”
祸冰心的话,冉雪笑听不下去了,瞪了她一眼,出言讽刺道。“你说别人薄情寡义,且不看看自己的铁石心肠,让夜紫妖和夜玉骨每月饱受毒发之苦是谁,让自己亲生女儿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又是谁。”
提到解药,夜玉骨妩媚的面容变得扭曲,气恼的看向冉雪笑,深吸一口气朝锅冰心跪了下来,语气近乎是哀求的言道。“干娘,这个女人上次将我解药烧了,玉儿毒发是服用的是哥哥的解药,如今算下日子哥哥也快毒发,还请干娘赐一颗解药给哥哥。”
“玉儿!”夜紫妖喊了她一声。
难道她不了解干娘的做事风格吗,他上次放了冉雪笑已经惹怒干娘,如今怎会给他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