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去向。”南宫清绝也烦躁,昨夜明明她还抱着自己,说爱他,真的很爱他,想为他生下孩子,不管他怎么去疼爱她,她都任由着他来。
为何一睁开眼,她便没了。
谈夙烟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清绝,她要的是你的心,你把你的心给她,她就不会走了。”冉雪笑和凤邪也无能为力了,该劝的也劝了,该怎么办也办了,当接触到更深的问题上,只能靠他们夫妻二人敞开心房,好好的谈一谈。
“我们走……”凤邪抱着她,绕过南宫清绝,一行人朝山下走去。
一生从未如此狼狈过的南宫清绝,像是失了魂般,一直坐在石凳上,双眼看着远方……
风刮起的竹叶,沙沙作响,落在了男人洁白如雪的衣袍上,从日初到日落,他一直坐在庭院里,就如当初知道她放火烧死自己的那一刻般,一直的守在她最后离开的地方。
很快,天色阴沉了下来,夕阳西下,换上了浅清的明月。
转眼间,一夜就这样过去,随着太阳的起起落落。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南宫清绝洁白的衣袍上沾满了淡淡的灰尘。当夜色再次降临时,在男人的身后,缓缓的出现了一抹浅白的人影。
其实她没有走,她只是躲了起来,想等大家都以为她走了,再出来,独自一人在怪医这边住下,可她没算到,相公不走了。
她在暗处看了他整整几天,他也满怀痛楚的坐了整整几天下去。
“夫人,你若想要休书,我给你便是。”南宫清绝低哑的嗓音透了过来。
他背对着谈夙烟,风带着一抹很淡的香气拂过他的鼻尖,等凤邪等人走后,深夜时,他闻见了属于她的气息,他知道,她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在等她主动现身。
“谢谢……”女人柔美的声音响彻去。
什么话也没有,只是一句谢谢?。
南宫清绝缓缓的转过身,没有见到她身影的喜悦与激动,一双淡薄的玉眸对视上她含泪的眼眸,一个情字,将他们夫妻二人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这次,是真的想好好的爱她。
“日后,你不再是南宫夫人,但是…能跟我交个朋友吗?在下住在天水城,名唤南宫清绝,初见姑娘,惊为天人,若是有幸能娶回府上,定是一生的荣幸。”
他们或许可以重新来认识,他的心,也可以给她……
“哪有这种休妻之法。”谈夙烟一滴泪珠掉落了下来。
“只要你愿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心。”南宫清绝迈开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轻轻的挥去了人儿的泪珠。
只要她愿意,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谈夙烟低头苦笑摇头,转身进了屋里。
而南宫清绝一直站在月光下,一直守在她的门房前!
——
帝都城
自从有了怪医这个活宝。
九王府可是比往常热闹多了,聚缘阁如今只剩下花无姬一人,他也不想孤单住在冷冰冰的阁楼里,也搬进了九王府里,与怪医作伴。
而冉雪笑,如今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无论是吃的用的,都是经过霄白,然后在由凤邪尝过后,才能到她嘴里。
别说出去玩了,简直是连寝宫都不让她出。
“啊啊啊啊……”可想而知,一个挺着五个月肚子的孕妇,就这么站在寝宫里仰头无聊的呐喊,是多么的无聊了。
“笑儿,看看为夫给你做了是好吃的。”一抹红衣闪到了寝宫内,凤邪端着玉盘子,讨好的坐在了一脸黑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