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对他的爱慕,却报应在她身上。
萧煦风对她表达出的不满完全不在意,递过一瓶运动饮料,说道:“喝点吧。”
梁凉皱着眉头看那开了盖的饮料瓶,瞥向萧煦风:“喝过的给我喝?”
萧煦风开怀大笑,说:“我看起来需要主动去占女生便宜的人吗?只不过怕你没有力气拧开瓶盖而已。”
听了他的话,梁凉瞪了他一眼,接过瓶子喝了一小口,说:“你又不是没有占过我的便宜!”
她虽然忍功超强,不代表她记性不好,她可是把这些不愉快的账记得一清二楚。不是严重的,她也不会去算账,但是萧煦风自己提到这件事,她自然要拿出来清算。
想到开学初见那一抱之缘,萧煦风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眼睫毛在暮色下扑朔迷离。
他想起那天窝在她怀里,闻到的是干净清爽的味道,显然她很不好动,一点汗味都没有,身上也半点脂粉味都闻不到,她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纯洁得好像百合花。
她为了不惹麻烦,凡事以忍为上,即使有时候都看得见她眼角猛抽,几乎就要爆发了,最后还是被她克制住。
看得他真的是心痒难耐,非常想触碰她的底线!
“这是什么饮料,这么难喝!还不如白开水。”
梁凉喝了几口饮料,觉得稍微解了一点渴,就将瓶盖扭上扔回去给他。
喝白开水是一个好习惯,如今的饮料谁敢保证是安全无害的?萧煦风微微笑开,说:“那好吧,下次我给你送白开水来。”
“别!”梁凉惊恐地看着他,随着目光,她的身体也朝旁边挪开了三尺,好像他身上有瘟疫一般,敬谢不敏地说:“你想害死我吗?”
要是给别人看见他对她献殷勤,她不如死了算了!挨打了两次还不学乖,她的脑子又不是被门挤了!
萧煦风无语地看着她,说:“至于吗?不送就不送,叫梁永安或者林栋送给你,可以了吧?”
她至于要跑得这么远吗?真是令他的自尊心受伤。
“也不要!”梁凉摇了摇头,说:“我自己带好了,谁都别送。”
目前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一个萧煦风,一个林栋,已经叫她郁闷得要命,如果梁永安再冒出来,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她可不想这三年都在别人的注目甚至是恶整下度过。
“好吧。”萧煦风从善如流,“你又不想我去教室找你,又不用手机,请问,我们要怎么发展感情?”
想要她的联系方式,他问过梁永安,梁永安说她嫌麻烦,不想给别人随时找到她,加上她自己也没什么需要找别人的事情,连手机都没办。
听完萧煦风的话,梁凉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发展什么感情?”
萧煦风眼神一闪,笑着说:“演戏也要培养默契的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怎么演,怎么配合你呢?”
这段时间她的疏远就叫他一头雾水,不知道从何配合起。
梁凉感觉自己还是很累,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在上面靠着背,无趣地说:“又没什么事,要手机干嘛?时下玩手机的人也太可怕了吧。”
萧煦风走到她面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说:“拿去。”
梁凉好奇地接过看了一眼,发现是一部新手机,又扔回去给他:“不要!”
“是为了方便我找你,你就拿着,就当我借给你的好了。”
她不会要,萧煦风早就知道,看着她将头撇向一边,他又说:“不把手机号码告诉别人,自然就没有人来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