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鲁汉子梁永安,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他阴沉着眼睛看着一旁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再看向妹妹满是痛苦的脸,肺都要气炸了。
被他知道是哪一个敢这么对待他妹妹,他一定会拎上菜刀去砍人。
梁凉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疼,她向来受不住痛,就是擦破一点皮,都会叫上半天,挨了十几个拳头,着实要了她半条命。
但是她看见梁永安那犹如煞神一般的神情,她就努力忍住痛,说:“哥,快先送我去医院。”
晚饭时间医院没有什么人,唯一的值班医生慢吞吞地给梁凉拍了一个ct,显示胸腔有淤血,不过万幸没有伤到骨头。
“怎么回事?”
林栋匆匆赶来,他回到家刚要捧起饭碗,就接到梁永安打来的求助电话,于是连忙跟家里要了点钱送到医院来。
由于梁凉的坚持,坚决不让父母知道这件事,以免身上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所以梁永安只好求助林栋。幸好林栋家里经济条件还比较宽裕,零花钱也多,说了是同学住院,也就没有多加盘问就给了。
“你问她!”梁永安瞪眼,又心疼又恼怒。
梁凉吃了止疼药,刚刚打上点滴,躺在急诊室的床上,镇痛的药慢慢起作用,也就感觉舒服了些。
两个大男生四道目光盯着她在等事情经过,她只能叹一口气,说:“就是挨了不(良)少年少女的勒索,没有钱就挨了打呗。”
她不打算将徐燕燕说出来,毕竟对方是帮派,总不能让梁永安和林栋为了她去打架,然后受处分吧?
“是哪一派的,你告诉哥,哥去对付他们!”
“说得好像你就是黑道老大一样!”梁凉不由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她直接甩过头去,不看他。
林栋倒仍是温和地坐在原位,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梁凉只好开口:“这件暗亏记住就得了。我又不是道上混的,哪里知道是哪一派。”
林栋静静地看着她乖巧的表象,他认识她两三年,心里却十分明白梁凉不如外表这般。她心里住着一只小野猫,不时就会伸出利爪挠人,但是外表却像只小绵羊,好像任人宰割的样子。
实际上她才难缠。
“明天请假吧,这样还能上课吗?”
梁凉眯眼思索了一会,说:“不行,才开学就请假,会引起麻烦,最多体育课不上了。”
她怕麻烦啊。
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她想要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没有人来注意到她,那么她就不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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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周末,梁永安偷偷地带着梁凉去医院,连续打了三天的吊瓶,到周一上学的时候,除了走路慢一点,看起来也显得正常,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加上她存在感本来就低,所以更加没人注意。
凡事皆有例外,陈素梅非常眼尖,拉她到私下无人处,劈头就问:“你真的被找上门了?”
徐燕燕的动作也不算快了,半个月后才找上门,怕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热情的舍友兼同学,梁凉实在感到非常无语。无论她怎么冷淡,陈素梅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对啊。”她直截了当地说。“那天你跟我讲完之后,我回家的路上,就碰上他们了。”
陈素梅拉着她的手臂,斜着眼看她的脸色,感觉有些苍白,她非常肯定地说:“挨打了是吧?”
梁凉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陈素梅自然明白她说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