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是初恋女友,我跟伯父提起过。”
梁凉听得十分意外,原来他在国外还跟别人说起过自己。她一直以为在他认为她背叛了他的情况下,他不会愿意跟别人提起她了。
汪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我也该劝劝我那傻女儿,叫她别再想着你了。”
……
挂断电话之后,萧煦风转头过来就看见梁凉好奇地看着自己,他笑了笑:“干嘛?”
“你是怎么跟汪米萱的爸爸说起我的?”
她眼里写着茫然,平素的狡黠消失无踪,即使已经二十七八的女人了,这个样子却还是很可爱的。萧煦风情难自禁地将手放在她后脑勺,将她的头扣过来,吻上她的唇。
一吻完毕,他才喘着粗气,说:“当初他非要把女儿嫁给我的时候说的,谁没有个初恋,我那么一说,汪伯父就只能表示理解,暂时放弃了。”
所以,一说结婚的对象是初恋女友,汪父就想明白,不再执着。
欲、求、不、满的男人,一个吻都似乎要把她吞进肚子里,梁凉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声音:“但是汪米萱显然没有。”
“我问你,”萧煦风捧着梁凉的脸,严肃认真地问:“你确定还要隐婚吗?”
梁凉想了一会儿,才下决心:“不刻意隐瞒,但是也不要刻意宣扬,好吗?”
她现在越来越有萧太太的自觉了,萧煦风还能说不好吗?他笑得十分得意:“好!”
如果不是她的心还有郁结,他们现在肯定是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可恨的就是,对于一个深爱老婆的男人来说,能看能摸能亲能抱就是不能吃,实在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