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冲动了些,与其平常运筹帷幄,心思缜密的一贯风格大不相同,方云山口中嘲讽,心中却在暗暗提防,故而提出此问。
松开雯婷的手,南宫绝枫在斗篷左手幽蓝之戒上轻抚而过,一把金架黑羽扇,从斗篷中缓缓掏出,映现在方云山视线之中。
“这是……华儿的羽扇?”看得南宫绝枫手中的黑羽扇,方云山身躯微震,目光冰冷地盯着南宫绝枫,冷冷道:“你莫不是认为,我会相信你绑架了华儿吧?”
“方家松风阁的景色确是优美至极,可惜令孙儿看不见。”南宫绝枫把玩着手中黑羽扇,漫不经心地说道。
“聂枫!你究竟想怎样?”闻得此言,方云山心中确信无疑,沉声问道。
后代是自身的延续,若是自身能永生不死,那么对后代自然不需太过看重。
但即使是战神,也终有归期,身为战帝的方云山,自然不可能永生不死。
所以方云山,对于后代还是看重,或说很看重的。
因为他现在唯有一个孙儿。
面对暴怒的方云山,南宫绝枫轻笑一声,淡淡道:“只要我能带人安全离开此地,令孙儿自然安然无恙。要杀我随时都可以,我想方家主应该不会为了一时之快,而让自己绝后吧。辛苦打下万世基业,却无人继承,岂不可惜?”
闻得此言,方云山身躯微僵,心头百般思绪流转,片刻,方才缓缓抬起眼眸,仿若恶狼般盯着南宫绝枫,阴测测道:“足智多谋,步步为营,天下第一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方家主过奖。”将黑羽扇收回幽蓝之戒中,南宫绝枫面带微笑,轻轻致意,旋即抬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最好遵守承诺,否则,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十倍百倍!”方云山冷冷注视着南宫绝枫,旋即转身轻挥衣袖,怒斥道:“滚吧!”
“那就暂且谢过方家主了。”侧身瞥了眼那脸色难看的宁苍,南宫绝枫轻笑一声,对方云山微微点头道。
说毕,南宫绝枫就欲抓起雯婷的手离开。
陡然间,南宫绝枫的手被猛然甩开!雯婷退后一步,酒红美眸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黑色身影。
“我有说过,我要跟你走吗?”雯婷面无表情望着南宫绝枫,漠然说道。
方才的异样神色已然尽数消退,雯婷此时重新恢复了那毫无表情的面庞,漠然地盯着南宫绝枫,仿佛在看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霍然回头,南宫绝枫看得雯婷那冰冷的面容,心中陡然感到一阵剧痛,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
南宫绝枫一直很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为什么?”南宫绝枫神色平静地询问道,仿若医生向病人询问病症,平淡而郑重。
“我即将成为月夜宫少主的妻子,天下第一门派的少夫人,未来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大好前程!而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你一句话,我就要乖乖地跟你走?”雯婷神色漠然,反问道。
闻得此言,南宫绝枫身形一僵,眼睛对上那冰冷的酒红色美眸,陡然感到无尽刺痛。
“哦?有意思。”原本背过身的方云山缓缓转身,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嘴角泛出一抹冷笑。
台下众多门派师门弟子,闻得雯婷的回答,不由心生鄙视之情,同时感慨这聂枫也算个人物,却不料择偶眼光如此之差,只贪图美色而不顾人品。
身躯发颤的月夜,在听到雯婷回答之后,陡然全身为之一松,脸上泛出惊喜的表情,跃上高台,冷笑着望向南宫绝枫,说道:“聂枫!听到雯婷的话了吗?死心吧!她已经对你没有丝毫感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