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溅溢到了方华杯中。虽然动作很轻，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场之人皆是非凡，又怎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请。”聂枫轻抬酒杯，对方华淡淡笑道。
按照惯例，敬酒者可先饮为敬，聂枫此时不动，意味便不言而喻。
方华身躯微僵，举杯的动作顿了片刻，陡然间，脸上轻然笑意再度浮现，对聂枫朗声笑道：“聂先生家乡的这传统礼仪倒是颇为有趣，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干为敬。”
说完，方华仰头将那杯中琥珀翊一饮而尽，在聂枫面前，将自己喝完的酒杯倾倒，示威般轻轻摇了摇，嘴角泛起淡淡微嘲笑意。
“请吧，聂先生。”放下酒杯，轻轻摇着手中的黑羽扇，方华淡淡笑道。
“哦。”聂枫缓缓低头，望着在自己指间把玩着的玉杯，片刻，轻轻摇头，在方云山与方华那惊异的目光下，微笑着将那玉杯放回了方桌之上，淡淡笑道：“还是不了。”
“为什么？”方华眼光倏然变得阴寒，死死地盯着聂枫，肃声问道。
随意地耸了耸肩，聂枫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抬目望着那死死盯着自己的方华，与那眼光中蕴含莫名色彩的方云山，嘴角噙起淡淡笑意。
“因为，这酒中有毒呢。”聂枫对两人淡淡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