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了些许。
他们亦是一直没有出言。
他们没有资格出言。
上官家,上官龙,上官鸿。
……
寂静,还是寂静,现场的沉寂维持了许久。
除了风吹旗帜与四周空旷草地的声音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除了枯黄却茂盛的草丛,被风压得陷下而后又抬起恢复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
人们只是将视线集聚到那紫色光屏与黑色缝隙之中,与前几天一样。
就在众人认为这又是毫无动静的一天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动。
却是后方,一红一篮两道虹光划破天际,飞掠而过,在一处相对偏远一些的山丘处落下,显出两个年轻的身形。
这两人一现身,立即将众人的视线吸引,就连那冷漠的月夜,一直无心于其他的梁宇,亦是将目光移向那处山丘处。
定眼一看,顿时,好几处人群之中发出阵阵惊咦,宁风月与月夜更是神色一凝,死死地盯着来人。
“聂枫。”
宁风月惊异地喊出那人的名字,这一声,更是让四周的一众家族门派中人惊疑不断,纷纷议论开来。
聂枫与宁风月的三年之约,早已在各隐藏家族传开。这是类似一个平民想要跟王子争夺公主的故事,各大隐藏家族的人大多数都是嗤笑于聂枫的不思量力。
随后,聂枫与月夜宫少主月夜的恩怨,却是让聂枫更是增添了几分悲剧色彩。在大多数人眼中,聂枫早已是个死人,那与宁风月的三年之约也成了一个笑话。
谁知过了一段时间,就在众人快要遗忘,聂枫这个人之时,聂枫拜入仙剑门下的消息却是骤然传来,将众人砸了个七荤八素。
直到这时,众人才对聂枫稍稍正视起来,但始终,也未太放在心中,只是听到聂枫似乎与那南宫一族的老祖宗有些渊源的消息,有了一点在意。
终究,在隐藏家族的眼中,聂枫只是一个妄图挑战隐藏家族权威的低贱平民,平时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没有人当真认为聂枫能敌过宁风月。
但终究聂枫这名字还是在隐藏家族流传开来了,今日得以真真切切地看到此人,自然避免不了一阵好奇的打量。
两人之中,其中一个身穿仙剑门内门弟子的标准蓝白服饰,模样倒还算俊朗,但右肩上却是缠绕上几圈绷带,还有些许殷虹泛出,似是之前受了一些伤势。
但此时众人的视线聚集的所在,并不是此人,而是他身旁那名男子。
一袭黑色长衣,身后古朴青色长剑负立,棕褐色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削瘦的面容上经过三年时光,已然脱去稚气,变得坚毅而淡然。
仙剑门,聂枫!
望着那直通天际的紫色帘帐,站立在山丘之上的聂枫眸子闪过一丝异彩,喃喃道:“这就是神秘之地吗?果然诡秘无常。”
因为出现了这番变故,方家早已不设防,各派弟子只要出示身份证明后皆可自由随意出入,所以聂枫与宗成一路前行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不错,这就是神秘之地。不过聂枫,现场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偷偷潜入好一些,现在好像太高调了点。”
看着那各处山丘,所有门派族人都盯着自己两人看,宗成不由觉得心中有些发悸,对一旁淡然而立,还有时间去感慨的聂枫无奈苦笑道。
宗成那略有不安的话语,终是将聂枫的意识唤回,将视线从神秘之地转向身前不远处,那一处处插着旗帜的山丘,望向那旗帜下一副副或惊愕或讶异或阴沉的眼神,略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