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吐血。
“额……这个,还希望小兄弟再斟酌一下……”
南宫绝枫却是右手举起制止了岳林的话语,继续认真说道:“我方才已然说过,我很忙的。请出纸墨,今日我便做一诗,明日若是有人超越再说,若是无人的话,千两黄金,我自会来取。”
狂妄,狂妄至极!但望仙楼中的人已然习惯或说是麻木了他的桀骜,只当这一切都属正常。
岳林熟视南宫绝枫许久,南宫绝枫淡然与其对视,心想大庭广众之下,我就不信你还敢吃了我。
向后一挥手,岳林招呼身后的下人,肃然道:“笔墨伺候!”
端州墨黑之砚,徐州狼毫之笔,中州素然之纸,漫漫摆放于大堂中桌之上。
南宫绝枫漫然走向前,从容执笔,思虑片刻,轻沾毫墨,笔走龙蛇,龙飞凤舞……
那股肃然的神情,让一众宾客为之侧目,连台上的青莲郡主也是曼立远视,眼中闪现着好奇与欣赏之色,岳林在旁望着那不拘法度却别有一番意境的字,心中不禁骇然,“自创一体吗?”
再看笔下所书,更是大惊!
标题“将进酒”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充满无尽悲欢之感,而后所书: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曾夫子,林儒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汉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笔勾画最后一个愁字,南宫绝枫弃笔转身,从容离开宴席,渐渐被无尽的夜色淹没,留下一众呆然望着那首将进酒的诗句,深思许久,心中的惊涛骇浪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青莲郡主缓步下台,细细吟读诗句,那轻灵的天籁之音,却在此刻变得洒脱不羁,将这首充满不羁之情的诗句吟诵得恰到其处,让众人如痴如醉。
这首本是诗仙李白的《将进酒》,约作于天宝十一年,李白当时与友人岑勋在嵩山另一好友元丹丘的颍阳山居为客,三人尝登高饮宴,人生快事莫若置酒会友,作者又正值“抱用世之才而不遇合”之际,于是满腔不合时宜借酒兴诗情,来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发抒。南宫绝枫只是将其中的几个典故换成了中天大陆的而已。
诗中诗句字字珠玑,充满哲理,如此传世之作,若是还不能得冠,那么南宫绝枫恐怕真要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虽然他现在连块豆腐也买不起。
吟诵完,青莲郡主俏丽的美瞳中波光流转,呆呆地望着那黑暗的大门,口中喃喃道:“这需要多高的才情,才能做出这惊天之文?”
她从小便是人们眼中无与伦比的才女,没有一个人能在才情上超越她一星半点。今天却连受挫折,让她心中一阵异样的烦躁。
不知为何,她对那人没有一丝的恨或妒忌,但到底是什么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很烦躁的心底下,有点莫名的兴奋。
岳林在一旁摇头不语,随后,也是和青莲郡主一般望着门外,感慨一声道:“谁知道呢,莫说此诗,就说五月黄梅天那一对,我也对不上来啊。”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刚才的对子,连号称文坛巅峰的岳林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