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漱口完毕，又用温毛巾将脸擦洗了一遍，最后洗干净了手，狐呆呆将水倒了，放好盆，走到他对面坐下，撑着脑袋问他，“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交待！”
“嗯”凤愿点头。
“你一直都知道我的真身是九尾狐，那我问你，你的真身是什么？”狐呆呆眨着眼睛问。
“——”凤愿拢了拢眉，没了声音，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直接告诉她，那一晚在池子里的大黑蛇就是他吗？！他也搞不清她对他真身的看法是什么，万一说出来，她又嫌弃他，甚至害怕他，可怎么办。
“喂——我在问你话。”狐呆呆见他发呆，忙伸出手指使劲在他眼前晃了晃，尝试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凤愿抽回神，一把捉住她晃动的手，放进自己的掌中，蹙眉，“为什么这么问？”
狐呆呆撇撇嘴，“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只是之前没好意思问，而且之前就算问了，你也不见得会告诉我，现在问，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凤愿紧紧捏住她的手，盯着她一顺不顺又问，“知道这个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狐呆呆抽出自己的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所以好好回答，千万别给我打岔。”
“不如你先猜猜！”凤愿决定先让她猜一猜，看她的脑袋瓜里都想到的是什么类型的答案。
狐呆呆嘟嘴，激动地问，“若是我猜对了，有奖励不？如果只是说说，我可没兴趣猜，除非你抛出让我足够心动的条件，或许我才会愿意猜一猜！”
凤愿摘掉她捧着他脸的手，在她准备逃离时，一把捉住她，反过来轻柔地捧着她的脸，然后在她双眼晃悠时，宠溺地咬了咬她的唇瓣，在她眼神有些意犹未尽时，及时放开了她，看着她道，“好，若是你猜中了，我就奖励你。”
“真的？”狐呆呆的眼底好胜的因子蠢蠢欲动，她转动眼珠子，开始天马行空的猜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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