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把他带到货架前:“先生您老婆平时是用哪个牌子的?”
不顾周围人的眼光,白楚墨依旧步伐矫健、气质凌然,仿佛在公司视察一般,看了看种类繁多的货架,心里想,不就一块棉花,还有这么多牌子。
他不懂就只好照着夜雨的话说:“棉的,有翅膀的。”
店员是一听就懂,指着货架说:“这一款和这边这个都是有护翼的,加大防漏,量多的时候用,平时就用这一款,或者您老婆平时喜欢用哪一种?”
白楚墨虽说脸皮厚,但在这种地方谈及女孩子的私事,他开始有些许不自然,干咳了一声,把刚刚店员指过的扫了一眼,说:“都拿来吧。”
店员又是一阵心花怒放,帅气体贴不说,还是个土豪!
可惜啊可惜,这样的好男人居然结婚了。
白楚墨提着一大口袋各色各样的海绵宝宝丢进车里,然后又去饭店打包了几个菜才驱车回去。
当夜雨听到屋外的车声,立马跑下楼,看着男人阴这脸提着一特大号口袋,夜雨笑嘻嘻跑过去还以为是泡面,结果他还没走进屋就把口袋丢在她脚边,一包海绵宝宝就滚到夜雨脚边。
夜雨:“……你……你怎么买这么多?!”
白楚墨不言语,把打包回来的饭菜塞给她,然后径直上楼。
去工作室看了看,果然乱得有她的风格。
看她这段时间也挺累的,也没再骂她没收拾。
看了看她现在的进程,白楚墨卷起袖子接着她的进程做。
夜雨端着饭盒子一边吃一边走进来,看他在帮自己,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吃饭,然后不停抱怨这段时间好辛苦。
白楚墨是过来人,当初他经历这些的时候也没觉得轻松,更何况还是一向很懒的她。
作为她老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尽量空出时间帮她的忙。
慢慢的,在忙碌中决赛进入了最后阶段,夜雨的分数一直高居不下,白筱茹只在夜雨那里得到了礼服和婚纱的设计,生活装以及职业装的成绩不是很理想,整体分数不算高。
比赛过程中两人难免会碰面,白筱茹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有些奇怪,似乎在挑衅,又似在警告夜雨。
决赛最后一场,设计的类型是婚纱,这是一个大主题,一直以来受长艺重视的两个类型,一个是红毯礼服,另一个就是婚纱了,所以这一次的比赛成绩尤其的重要,百分比占得也多。
决赛最后一场时间已经进入六月底,白楚墨公司没那么忙了,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夜雨。
比赛从晚上七点开始,几乎是历经一学期的长期作战,能留到现在的人都是佼佼者。
夜雨被周围的气氛带得也有些紧张。
白楚墨是决赛的评委,不方便陪她到后台做准备。
现在离比赛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很多人早在下午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而夜雨却是到了最后一刻才把作品赶出来。
模特没等到她拿衣服来就提前在做造型,现在换不了衣服。
夜雨把作品从盒子里拿出来,一共两套婚纱,一套简约精美裙摆刚好齐地,一套时彰显华丽高贵的大拖摆,把两套架在人台上做最后的检查和修饰。
她的衣服一拿出来就让后台的人惊艳了,本校的学生瞧不起夜雨的身份,就算是真的觉得她厉害也是一副不屑的样子,而几个外校得则是由衷的赞美,她的每套参赛作品都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夜雨不是第一个上场,所以还不算太急,有个模特做好了造型,就帮着把齐地那套给她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