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律闻言,便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是我理解不深刻,从片面上我的理解为,一生如流水,没有根,半世若飘蓬,流浪着。孤苦伶仃,居无定所,不知自己的目的,不知自己活着的意义,没有家,没有亲朋好友。孤独,所谓孤星命,就是这么个意思。”
他皱眉,“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东西就是信就有,不信就没有啊,世人皆说而已。”
乔西律回答,“如此看来,这算术有一多半都是胡扯……”
他还未说完,她的食指便封住了他的嘴唇,“你不信,也不要诋毁,信不信,由自己,反正我觉得,我活不大年纪,这种感觉是由内而外感受到的,不知道我的预感是不是真的。”
突然涉及到如此深沉的话题,难免有些扰了乔西律的兴致,“不说这个了,我还有正事儿没做呢。”
她闭上眼,面带笑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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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贝贝一连一个星期不回家,乔母都急疯了,知道乔贝贝这是在跟自己怄气,打电话也关机,无奈她只得亲自让人带着她去找乔贝贝。
车子停在金太阳小区里面,她如约的找到了房子的门口。
按了门铃之后,开门的是张强。
一看门口站着的是乔母,张强魂儿都要惊掉了一半。
“阿姨……”
乔母冷着脸问,“贝贝呢?”
“在……在里面。”
乔母直接越过他,朝着里面走去。
到看到乔贝贝还没起床的时候,乔母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头顶,上前一把将被子给拉开一点,怒视着乔贝贝,“你以后就打算住在这儿了是不是?”
乔贝贝坐起来,望着乔母,“你又不同意我跟强子在一起。”
“同意不同意,你也得先回家啊,你穿上衣服,我将你哥喊回家,我们全家商量商量你这个事儿,行吗?”
听出乔母口气里的妥协,乔贝贝点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乔母给乔西律打了个电话,让在外面的乔父也赶紧回家。
一路上,乔母除了打电话,再也没发一言。
直至到了家,刚走进客厅,她便转过身质问乔贝贝,“你这些天就跟他同住在一起?”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妈,我们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所以,你跟我爸就成全我们吧。”
乔母闻言,恼怒之极,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打的乔贝贝头晕目眩,“妈,你竟然打我?”
“我以为你是有分寸的,即便跟他成为男女朋友,也有自己的自爱,没想到你……”乔母脸都气白了,“贝贝,你简直太不知分寸了!我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乔贝贝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婆娑,“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跟他在一起,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跟他结婚。”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要跟他在一起?”
“他没什么好的,但我就是喜欢。”
乔母气的捂住胸口,坐在沙发上,“你别看你今年23岁了,其实你就跟小孩子一样,什么也不懂,没在社会上打磨过,你跟他在一起,他倒是捡个大便宜,你呢?以后有了孩子,你们怎么生活,你到底想过了没有?”
“我们有手有脚的,饿不死的。”
乔母端起茶水,一饮而尽,恰在这时,乔西律和乔父一前一后到家。
“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母说